她们的身体依旧湿漉漉,穴口还在滴着精液。
能代小声说:“老公……不能只顾着柴郡,我们也要……”
可畏撇过头,声音赌气:“哼!本小姐才不会输给那只猫!”
欧根则笑得妩媚:“呵呵……既然多了新人,那今晚就更要狂欢了。”
我被三人推着压回床中央,柴郡趴在我胸口,娇喘着扭动。
她像小猫一样磨蹭,哭笑着嚷嚷:“柴郡也要和大家一样,老公要让我变成摇滚淑女的一员!”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响起轻轻的“咔哒”声。
“哎呀……你们果然在这里。”声音懒洋洋,却带着邪魅的勾人味。
怨仇。
她结束了演唱会后续的收尾,竟然推门走了进来。
目光一扫,房间里到处是散乱的衣物、沾满淫液的床单,还有我和四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她微微一笑,眼角泛着媚意:“指挥官,你可真会享受啊。”
“怨仇姐!?”能代惊叫。
“你、你怎么也来了——”可畏满脸通红。
欧根却舔了舔唇,笑得意味深长:“呵呵,这才像经纪人嘛,连这种场合都要加入吗?”
怨仇一步步走近,修女服高开叉下露出的白丝大腿晃人心魄。
她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声音低沉:“你这样把她们榨干,明天还能站得起来吗?算了……今晚让我来帮你继续。”
我彻底被欲望淹没,猛地将她也扑倒在床,把她压在柴郡与欧根身旁。
接下来是一场失控的狂欢。
我轮流进入她们体内,能代在黑丝撕裂中哭喊着被我狠狠贯穿;欧根骑在我身上摇摆腰肢,淫叫与笑声交织;可畏一边哭着说要保持嗓子,一边主动坐在我脸上,被我舔到失声;柴郡初次被进入时尖叫着流泪,却又死死抱住我喊“老公不要停”;怨仇更是大胆,扭着腰笑骂我是“荒唐的主人”,却一边主动吞吐我的肉棒到最深处。
“啊啊啊!老公!快射在里面!”
“呵呵,指挥官,今晚要榨干你。”
“不要停!我、我要高潮了!”
“柴郡……要变成老公的女人了!”
“主人……背德才是最甜美的祭品……”
娇声与哭喊此起彼伏,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房间里到处是淫水飞溅与精液滴落的痕迹。
我一次次在她们体内爆发,炽热的精液灌满,顺着大腿流下,沾湿床单。
她们也一遍遍被操到高潮,瘫软、痉挛,却又在同伴的刺激下重新燃起欲火,继续加入淫荡的排队。
时间失去意义,只剩下喘息与欲望。直到窗外天光微亮,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射入时,我和她们才终于虚脱在一团。
……
房间里弥漫的味道,是一场彻底淫荡的胜利与甜蜜。
清晨,宫廷酒店的长廊安静无声,唯有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擦拭过夜留下的痕迹。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映下斑斓的光影,伊丽莎白与贝尔法斯特并肩走在走廊上。
伊丽莎白一手托着权杖,神色凝重:“贝法,本王昨夜虽然已经和武藏通过电话,她的态度很开放,甚至还说‘交给夫君决定就好’……但本王越想越觉得,那只傻猫柴郡……根本不靠谱!”
贝尔法斯特低声一笑,掩唇点头:“确实,柴郡小姐一向心直口快,要她传达涉及北方联合的绝密计划,的确不太合适。”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所以本王还是决定亲自来确认一遍,征求指挥官的答复,是否真的要答应为北联造那艘‘纳希莫夫’。”
她们来到我房门口,贝尔法斯特抬手准备轻轻敲门,却意外发现门把手虚掩。
“咔哒。”
门竟然自己推开了一道缝,里面昏暗的灯光立刻泄了出来。
伊丽莎白愣了一瞬,眉头微蹙:“奇怪……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