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也微微疑惑,正想提醒,伊丽莎白已经抬手推门:“算了,进去看看——”
门彻底推开,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僵住。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香与汗味,房间里满是散乱的衣物、撕裂的丝袜、染满白浊的舞台服饰。
大床中央,我正瘫卧着,赤裸的身体满是抓痕与唇印,怀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女人。
能代缩在我左臂,黑丝大腿上还挂着白浊;欧根趴在我胸口,唇角残留着黏腻的银丝;可畏埋在我右肩,长发凌乱,裙摆湿透;柴郡像小猫一样紧紧搂住我腰,睡梦里还傻笑着喃喃“老公”;而床尾,怨仇半裸着修女服,懒洋洋地倚在我腿边,白丝高开叉下全是交合后未清理的痕迹。
整张床单几乎被淫液和精液彻底浸透,空气黏腻得令人窒息。
伊丽莎白当场呆住,小脸涨红,虎牙紧咬,下巴颤了颤,权杖差点脱手:“这、这、这——!!”
贝尔法斯特虽然一贯冷静,但此刻也不免睫毛一颤,脸颊泛红,轻轻咳嗽一声,强行移开目光:“……女王陛下,看来指挥官殿下确实‘很忙’。”
“忙你个头啊!”伊丽莎白气得跺着小脚,脸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嘟囔:“本王还想确认大计……结果、结果——居然让本王看到这种荒唐的后宫盛况!”
贝尔法斯特暗暗叹息,却仍然冷静道:“不论如何,陛下,纳希莫夫的事终究要确认……只是现在这个场面,恐怕不太适合。”
伊丽莎白气得眼眶发热,狠狠一跺脚:“可恶的指挥官!明明大事当前,却在这里彻夜荒唐!”
她转身就要走,贝尔法斯特则轻轻关上房门,回眸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我似乎被动静惊醒了一瞬,半梦半醒间,却又被几位妻子缠住翻了个身。
贝尔法斯特轻轻摇头,低声对女王说:“陛下,看样子……要等他们醒来再谈了。”
——而走廊渐渐恢复寂静,只有门内外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悄然交错:一边是皇家女王的愤懑与政治算计,另一边是后宫彻夜的淫靡余韵。
……
直到晌午,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斑驳地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我才悠悠转醒,喉咙里还带着一丝沙哑,怀里压着香汗淋漓的妻子们。
能代睡得很沉,仍旧紧紧攥着我的手;欧根趴在我胸口,呼吸均匀,双马尾散乱如银色海浪;可畏蜷在我肩头,裙摆凌乱不堪,梦里仍在轻声呓语;柴郡则像小猫一样趴在我的腰侧,脸上还带着痕迹,却笑得甜蜜。
怨仇慵懒地斜靠在床尾,眼角还带着未散的媚意,像是半醒半梦。
我伸了个懒腰,正打算抱着她们再来一轮“晨炮”,轻轻挑弄着欧根的乳尖,手指顺势滑进能代的大腿根——房门突然响了三声“咚咚咚”,随即被推开。
“指挥官!”伴随着贝尔法斯特稳重的脚步声,伊丽莎白拎着权杖冲了进来,小脸气得通红,虎牙都快咬断,目光直勾勾盯着床上的混乱画面。
我和妻子们愣了愣,还没来得及整理,正好被她撞见我手还覆在欧根胸口、下身正顶着柴郡的大腿。
伊丽莎白抬手按住额头,忍不住吐槽:“你是真不怕精尽人亡吗?彻夜不休也就罢了,刚醒来还要来一轮!?”
贝尔法斯特虽然神色平静,但睫毛明显颤了一下,还是恭敬地站在她身侧,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我清了清嗓子,拍拍怀里几个娇媚的妻子:“好了好了,消停会儿吧,让我先说两句正经话。”
她们虽然不情愿,却还是乖巧地伏在我身上,羞红着脸退开些许。
我看向伊丽莎白,带着一丝笑意:“陛下,早上是不是来过一次了?”
伊丽莎白顿时炸毛,脸更红,声音拔高:“我——我可没眼见你们早上的淫乱样子!本王才不会承认!绝对没有!”
我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挠了挠脑袋,做出一副无奈模样:“是是是,我知道了。”说着,我示意妻子们帮我拿衣服,一边穿上一边问,“那女王陛下,究竟有什么事情,还劳烦你跑两趟?”
贝尔法斯特垂下眼帘,似乎在等伊丽莎白开口。
伊丽莎白则抿着嘴,脸色在羞愤和正经间摇摆,最终重重咳了一声,抬起权杖:“是关于北联的‘纳希莫夫’计划——本王要你亲自答复,是否愿意接下这件事。”
我挑了挑眉,目光从她身上移回到依偎在我怀里的妻子们,心中已经明白,这一趟必定关系不小。
我正一边扣上衬衫的纽扣,一边听伊丽莎白端坐在椅子上,严肃地开口。
“北联的‘纳希莫夫’计划,本质上是把战列舰骨架改造为航空母舰平台。”她权杖轻敲地板,声音不再是小姑娘的赌气,而是皇家女王该有的权威,“按照苏维埃同盟给出的提案,吨位、装甲强度都远超常规航母,而动力与舰装系统却还停留在设想阶段。她们不信任阵营,所以想借道由本王交付给港区。问题是,投入与风险都很高。指挥官,你要慎重考虑。”
我把裤腰系紧,抬眼看着她那副认真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女王陛下,说得这么郑重,那正好咱们偶像团里,就有一位科研专家啊。”
我回过头,朝床边那位还裹着浴巾、头发湿乱的少女招手:“来,能代,你给女王汇报一下,这个计划能不能做。”
能代愣了一瞬,眼神闪过羞赧,但当话题落到“科研”二字时,她整个人气质瞬间一变。
她整理了一下滑落的发丝,坐直了身子,声音清冷而理性:“从女王殿下的描述来看,关键问题在于舰体重心与动力改造。如果要把战列舰改造成航母,首先需要重新分配浮力舱和动力系统,否则甲板长度和重量会导致舰体稳定性不足。”
伊丽莎白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娇喘呻吟的女孩,说起科研时居然如此冷静专业。
能代继续道:“不过,港区现有的产能和科研能力,可以完全覆盖这些需求。具体细节还要看完整图纸才能定夺,但就目前听下来,执行的可行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