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目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伊丽莎白眨了眨眼,脸上的惊讶几乎掩不住。
她盯着能代,半晌才感慨:“没想到……舞台上激情四射的贝斯手,竟然也是能条分缕析的科研专家。小姑娘,你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她忽然轻咳一声,权杖往地板一敲,认真地说:“要不,来我们皇家吧?本王这里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一愣,随即笑着转头看向能代,故意调侃:“喂,能代,女王邀请你了,你要去吗?”
能代一下子红了脸,眼神慌乱,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胸口剧烈起伏。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意更浓:“怎么?要叛逃到皇家去了?”
她急忙摇头,抓住我的衣袖,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才不要!我……我只会留在老公身边!”
伊丽莎白听完能代那番“我只会留在老公身边”的誓言,脸刷地红透,气得小脚在地板上“咚咚咚”跺响,权杖差点砸到地毯上:“可恶!你这个男人究竟用了什么妖术?为什么这些小姑娘一个个天天心甘情愿的跟着你?!”
她话到一半,呼吸一滞,余光瞥到我怀里的能代正仰着脸,满眼都是崇拜与依恋。
伊丽莎白只觉得胸口一闷,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声音却还是硬邦邦的:“就连……就连武藏那个大狐狸都……”
说到这里,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
武藏虽是她闺蜜,但“大狐狸”这种私底下的称呼,绝不能在外人面前说。
她的脸色一变,赶紧挺直腰板,强装镇定。
我看在眼里,忍不住挠了挠头,笑道:“哪有什么妖术嘛……我爱大家,大家爱我。是不是啊,我的爱妻们?”
怀里的能代羞红了脸,乖乖点头:“嗯……老公最棒。”
欧根眼神媚笑,轻轻咬了我一口:“呵呵,没错。”
可畏虽然嘴硬,却还是轻哼着别过脸,耳尖红透。
柴郡则直接扑上来,在我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老公最喜欢柴郡了对吧!”
我被四面八方的亲吻包围,干脆顺势搂过来,逐一在她们的唇上印下一吻,笑意满满。
“你、你、你——!”伊丽莎白差点被这狗粮噎死,刚想抬杖吐槽,结果被我打断。
我眨眨眼,神色疑惑地问:“不过,女王陛下,这个计划我听下来倒也没什么问题。况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也和武藏通过气了吧?既然这样,就直接让柴郡昨天带过来就行了啊,干嘛还亲自劳烦你跑一趟呢?”
话音刚落,伊丽莎白整个人怔住,眼睛瞪得溜圆,虎牙微微露出。
“什、什么!?”她声音瞬间拔高,“你是说——昨天柴郡来的时候,没有把资料交给你?难道她……她没和你说这件事情吗!?”
贝尔法斯特闻言,睫毛轻颤,眼神微微一沉,仿佛已经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我怀里的柴郡,一脸天真无辜,正用猫一样的眼神眨巴着看我,嘴里还嘟囔着:“资料……?老公昨天只说要我加入摇滚淑女,柴郡就……就忘啦……”
空气一瞬间变得微妙而沉重。
伊丽莎白一听柴郡那句“忘啦”,整个人差点没背过气去,小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权杖“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地毯上,火冒三丈:“你这只花痴笨猫——!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本王早就该想到,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肯定会被你忘到九霄云外!”
说着,她气得小脚直跺,索性冲上来,举起权杖就要往柴郡脑袋上敲:“气死本王了!居然敢把绝密资料当儿戏!”
“呀啊啊——!”柴郡尖叫一声,立刻猫一样钻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藏进我胸口,只露出一双泪汪汪的绿眼睛。
她一边装作害怕,一边奶声奶气地撒娇:“老公救我~女王陛下要打柴郡!不是人家的错嘛,人家只是太开心找到老公,就……就忘了……”
她话音未落,还顺势把头埋得更深,娇声嘟囔:“老公保护我~”
伊丽莎白被她这副模样气得虎牙直抖,手里的权杖都在发抖:“你——你——气死本王了!”
贝尔法斯特在旁边看着,轻轻摇了摇头,虽然神色一贯冷静,但眼底也藏着几分无奈,似乎在暗暗叹息“这真是预料之中”。
我被怀里的小猫搂得动弹不得,抬头看着伊丽莎白那副快要炸毛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举起一只手打圆场:“行了行了,女王陛下,别气坏了身子。柴郡这丫头就是这样,我会盯着的。”
我伸手轻拍柴郡的背,坏笑着补了一句:“哈哈哈,这件事交给我搞定就行了,保证妥妥的,放心吧!”
“你这家伙……!”伊丽莎白气得小脸更红,明明想再训我几句,可看我那副轻松的样子,偏偏无可奈何。
柴郡则在我怀里得意地露出一个小笑容,悄悄伸出舌头,像只得逞的小猫。
房间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只剩下伊丽莎白气呼呼的跺脚声,还有我怀里小猫般黏人的娇声。
伊丽莎白被我和柴郡这一唱一和气得脸颊通红,小手紧紧握着权杖,重重哼了一声:“本王才懒得在这里跟你们瞎耗!哼,本王就当是做人情,当个中间人,剩下的事你自己去和苏维埃同盟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