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加料,我洒了些碎叶在肉棒上,她立刻扑上来,用小嘴含住我的龟头吮吸,舌尖卷着那些香气混合的汁水吞咽;纳希莫夫则从后抱住我,尾巴缠上我的囊袋轻轻挤压,我们以69的姿势纠缠,她骑在我脸上,用湿热的穴口磨蹭我的唇舌,我则用手指抠挖她的内壁,将猫薄荷推入深处。
她们吸完后,像两团火球般缠上我,我将柴郡按在床上,从后狗交式猛干她的小穴,肉棒每一下都砸到子宫口,撞得她哭喊着喷出蜜液;纳希莫夫则跪在一旁,舔舐着我们结合处的溢出液体,舌头不时刮过我的柱身,带来阵阵酥麻。
“老公……啊啊……柴郡的骚穴……被你干得好满……猫薄荷……在里面融化了……哈啊……再深点……操穿柴郡……呜呜……柴郡要天天被老公这样干……”柴郡的浪叫回荡在室中,她的黑丝大腿颤抖着夹紧我的腰,穴肉痉挛吮吸。
转而是纳希莫夫,我让她骑乘在我身上,她的金色竖瞳迷乱着,双手按住我的胸膛,臀部如狂风中的船帆般上下起伏,紧致的甬道吞吐着我的肉棒,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碾压她的G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柴郡在一旁揉捏她的乳峰,舌头舔过她的后颈,卷走洒落的猫薄荷碎叶。
“指挥官……纳希莫夫的里面……好热……你的鸡巴……把猫薄荷全捅进去了……啊啊……骑得好爽……纳希莫夫要……要被你射成小孕猫……哈啊……尾巴……缠紧点……干我……用力顶上来……!”
我们换了无数姿势:我将她们叠在一起,轮流贯穿她们的蜜穴,先干柴郡的紧致,再砸入纳希莫夫的灼热;她们俩并排跪趴,我从后交替抽插,囊袋拍打她们的臀瓣发出“啪啪”脆响,手指同时抠挖另一个的阴蒂;甚至让她们面对面亲吻,我从侧面插入纳希莫夫的穴,同时用手指玩弄柴郡的菊蕾,将猫薄荷抹在敏感处。
她们的淫语如潮水般涌来:“老公……柴郡的奶子……被纳希莫夫舔得好麻……小穴……要你的大鸡巴……射进来……啊啊……”
“指挥官……纳希莫夫的尾巴……被你拉着干……好刺激……骚穴……夹紧了……呜呜……精液……全灌给纳希莫夫……!”
长时间的高强度性交让我汗如雨下,肌肉酸胀,肉棒虽硬挺,却已胀痛到极限。
猫薄荷的袋子越来越轻,只剩薄薄一层。
我喘息着抓起它,准备最后一次加料——洒在她们的唇上,让她们舔舐彼此时吸入香气。
可就在这时,手指因为疲惫微微一抖,袋子没拿稳,整个剩余的银绿色碎叶如雪崩般倾泻而出,全洒在了我们三人赤裸的身体上、床单上,甚至溅到枕头和地毯。
空气中瞬间爆发出浓烈到刺鼻的草本甜香,那股魔力如洪水般席卷整个卧室,香气直冲脑门,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撩拨着我们的神经。
我心里一惊,暗叫坏了——这下料加猛了!
科研部的特供猫薄荷挥发性极强,全洒出来,效果会成倍放大。
可已经来不及补救了,袋子空空如也,我甚至来不及开口警告。
纳希莫夫和柴郡的反应如野火燎原。
她们的瞳孔在香气袭来的瞬间猛地放大,翠绿和金色的眸子同时冒出疯狂的光芒,像两盏被点燃的灯笼。
柴郡第一个觉醒,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半瘫的状态弹起,像只发狂的豹子扑向我,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肌肤,脸埋进我的胸口疯狂嗅闻:“老公……好香……全都是猫薄荷……柴郡……要疯了……小穴……痒死了……快干柴郡……用你的大鸡巴……把香气全捅进去……啊啊……柴郡要吃掉老公……!”
纳希莫夫紧随其后,她的金色竖瞳赤红如血,尾巴如鞭子般甩动,卷住我的腰用力拉扯,整个人骑跨上来,穴口对准我的肉棒猛地坐下:“指挥官……纳希莫夫……闻到了……全身上下……都是奖励……哈啊……骚穴……要你的鸡巴……砸进来……干死纳希莫夫……呜呜……尾巴……缠着你……不放……射满……全射满……!”她的甬道如熔炉般灼热,一坐到底,龟头直捣子宫,内壁痉挛着绞紧柱身,蜜液喷溅而出,混合着床上的猫薄荷碎叶,香气更浓烈地四溢。
她们彻底陷入癫狂,不再是简单的索求,而是如两只失控的野猫,对我展开了最原始、最疯狂的性交攻势。
柴郡从侧面挤入,舌头舔过我的脖颈和纳希莫夫的乳峰,卷起身上的碎叶吞咽,然后推开纳希莫夫,骑上我的肉棒疯狂扭腰:“轮到柴郡了……老公……干柴郡的骚穴……猫薄荷……在里面烧……啊啊……好深……柴郡要高潮……喷给你……!”纳希莫夫不甘示弱,她从后抱住我,尾巴缠紧我的囊袋挤压,穴口磨蹭我的后腰,双手揉捏柴郡的臀瓣,推动她更猛烈的起伏:“指挥官……纳希莫夫也要……别只干她……纳希莫夫的里面……空空的……快插进来……用鸡巴……把猫薄荷全塞进纳希莫夫的子宫……哈啊……!”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身体如风暴中的小舟,肉棒在柴郡的蜜穴中进出,龟头被层层褶皱吮吸,柱身沾满碎叶的黏汁;纳希莫夫的舌头舔过我的后背和臀缝,粗糙的倒刺刮出火热的轨迹。
她们轮流骑乘、交替贯穿,甚至让我站起,将她们按在墙上从后猛干,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着她们的尖叫和床单上的香气,回荡不绝。
柴郡的哭喊如浪:“老公……柴郡的奶子……沾满猫薄荷……舔它……干我……啊啊……去了……又去了……精液……射柴郡……!”纳希莫夫的吼叫更野:“指挥官……纳希莫夫的尾巴……拉着干……骚穴……夹断你的鸡巴……呜呜……射吧……灌满……纳希莫夫要怀上你的小猫……哈啊……!”
整个卧室成了香气与体液的海洋,我们三人纠缠成一团,姿势从骑乘到后入,从侧卧到站立,无一不疯狂刺激。
猫薄荷的魔力让她们的高潮连绵不绝,蜜液喷溅如雨,我一次次射入她们体内,精液混着香叶溢出,却换来更猛烈的索求。
夜色渐深,卧室的门紧闭,外面港区的灯火闪烁,而里面,只剩喘息、撞击和淫语的狂欢,经久不息。
那场由猫薄荷引发的彻夜狂欢,如同一场永不熄灭的飓风,将整个卧室卷入无尽的欲海。
打翻的袋子像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的银绿色碎叶如雪花般覆盖床单、枕头,甚至溅到墙角的地毯上,那股甜腻而野性的香气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空气中每一丝呼吸都像在吞咽催情的毒药。
柴郡和纳希莫夫彻底失控了,她们不再是港区的舰娘,而是两只双眼赤红、毛发倒竖的发情母猫,对我展开了最原始、最无休止的掠夺。
我们三人纠缠成一团,汗水、蜜液和精液混合着猫薄荷的碎末,浸透了每一寸布料。
柴郡骑在我身上,她的蓝灰色发丝如瀑布般披散,猫耳发箍早已不知所踪,她的小手死死按住我的胸膛,指甲嵌入肌肤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臀部如狂风中的船帆般上下起伏,紧致的蜜穴吞吐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将龟头砸入子宫深处,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柱身,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那些碎叶黏附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随着她的扭动滑落,香气直冲鼻端,让她的翠绿眸子完全失焦,只剩下对贯穿的饥渴。
“老公……啊啊啊……猫薄荷……全进柴郡的骚穴了……哈啊……你的鸡巴……好烫……把柴郡的里面……全融化了……呜呜……干我……再用力干柴郡这只小母猫……柴郡要……要老公的精液……浇灭火……啊啊……去了……又要喷了……!”她的哭喊如断续的浪潮,每一次高潮都让她身体弓起如满月,蜜液喷溅而出,浸湿我的小腹和囊袋,混合着床上的碎叶,散发出更浓烈的淫靡香气。
她的黑丝吊带早已崩断,露出白嫩的大腿根,腿间那片秘境红肿不堪,花瓣绽开如熟透的果实,内壁痉挛着榨取我的茎身,我低吼着挺腰顶撞,龟头碾压她的G点,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小骚猫……夹这么紧……全射给你……让你的穴……怀上老公的味道……!”
纳希莫夫不甘示弱,她从后抱住柴郡,尾巴如绿色的鞭子般甩动,卷住我的腰用力拉扯,推动着柴郡更猛烈的起伏。
她的金色竖瞳赤红如熔岩,紧身衣的裂口处乳峰颤动,粉红乳尖硬挺着摩擦柴郡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