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咬住柴郡的肩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脖颈,卷起散落的猫薄荷碎叶吞咽,然后推开柴郡,骑上我的肉棒:“轮到纳希莫夫了……指挥官……你的鸡巴……沾满柴郡的骚水……现在……全给纳希莫夫……哈啊……砸进来……把猫薄荷……全捅进纳希莫夫的子宫……呜呜……好深……纳希莫夫的骚穴……要被你干穿了……啊啊……尾巴……缠紧了……射吧……射满纳希莫夫……让纳希莫夫……成你的小孕猫……!”
她的甬道灼热如熔炉,内壁的肌肉弹性十足,每一次坐下都将我的囊袋拍打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龟头撞击子宫口,碾压着那些被推入的猫薄荷残渣,香气在体内爆炸,让她的高潮来得更猛烈、更持久。
柴郡在一旁喘息着爬起,小手揉捏纳希莫夫的乳峰,舌头舔过她的阴蒂和我们的结合处,卷走溢出的白浊和碎叶:“纳希莫夫妹妹……你的奶子……好硬……柴郡帮你舔……老公……干她……干得她喷……啊啊……柴郡也要……手指……抠柴郡的穴……!”
我们换了无数姿势,疯狂而刺激,像三头纠缠的野兽,在猫薄荷的魔力下不知疲倦。
月光从窗帘缝隙洒入时,我将她们并排按在床上,从后狗交式轮流贯穿,先砸入柴郡的紧致蜜穴,肉棒抽出时带出层层褶皱和黏丝,然后猛地插入纳希莫夫的灼热甬道,龟头直捣子宫,柱身刮过她的内壁,激起她尾巴的狂甩和尖叫:“老公……柴郡的屁股……被你撞红了……哈啊……小穴……要坏了……猫薄荷……从里面流出来了……呜呜……射……射柴郡的菊蕾……让柴郡全身上下……都沾满老公的精液……!”纳希莫夫则哭喊着挺起臀瓣:“指挥官……纳希莫夫的尾巴……拉着干……骚穴……夹断你……啊啊……柴郡……舔纳希莫夫的豆豆……哈啊……高潮了……喷给你……全喷在指挥官的鸡巴上……!”
午夜时分,我们移到地板上,猫薄荷碎叶散落如地毯,我站起将纳希莫夫抱起,对着墙壁猛干,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尾巴缠紧我的脖子,穴肉死死绞住肉棒,每一下撞击都让她乳峰乱颤,碎叶从胸口滑落:“指挥官……墙好凉……你的鸡巴好热……干纳希莫夫……把纳希莫夫钉在墙上……呜呜……精液……流出来了……更多……纳希莫夫要更多……!”柴郡从下跪舔我们的结合处,舌头卷起滴落的混合汁水,自己的手指抠挖穴口自慰:“老公……柴郡的舌头……尝到纳希莫夫的味道了……好骚……啊啊……柴郡也要被抱起来干……!”
黎明破晓时,天边泛起鱼肚白,我们已精疲力尽,却仍旧纠缠。
猫薄荷的香气渐渐淡去,但余效让她们的高潮连绵不绝。
我最后一次射入柴郡的体内,她尖叫着喷出蜜液,瘫软下来;纳希莫夫则骑在我脸上,用穴口磨蹭我的唇舌,我吮吸她的阴蒂,舌尖推入碎叶残渣,直到她颤抖着高潮,蜜液如雨洒落。
三人终于如泄气的皮球般倒下,我躺在中间,她们一左一右缠上我,柴郡的脸埋进我的胸口,纳希莫夫的尾巴缠住我的腿,我们就这样纠缠着睡死过去,身上和床上满是斑斑白浊、蜜液痕迹和银绿碎叶,空气中残留着浓郁的香气。
……
中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刺入,指挥室的钟声遥遥响起。
企业推开办公室的门,银色长发在光线下闪耀,紫眸扫过空荡荡的桌椅,眉头微微一皱。
她本是来找我讨论下个科研项目的细节,却发现人不在。
脑海中闪过昨天我向她要猫薄荷时的坏笑,她的心头一沉,暗道坏了——那家伙,不会真把特供的玩意儿全用在那些猫娘身上了吧?
科研部的猫薄荷剂量可不是闹着玩的,过量会让舰娘的感官系统超载,持续好几个小时。
她快步走出指挥室,直奔宅邸。
推开卧室门时,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草本甜香、体液腥甜和汗意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紫眸微微眯起。
床上,三道身影纠缠成一团睡得死沉:我赤裸着上身,胸膛上布满抓痕和吻痕,肉棒还半软地搭在腿间,沾满干涸的白浊;柴郡蜷缩在我左侧,蓝灰色发丝凌乱,脸颊贴着我的肩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黑丝大腿缠上我的腰,穴口处隐约可见溢出的痕迹;纳希莫夫在我右侧,浅绿色尾巴无力地卷着我的小腿,金色竖瞳闭合,紧身衣撕裂的胸口起伏着,乳峰上残留着碎叶和红痕。
整个床如战场,床单皱巴巴地纠结,枕头歪斜,地上散落着撕碎的衣物和一堆银绿色的猫薄荷残渣,香气虽淡,却仍旧刺鼻。
企业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抱胸,紫眸里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温柔和嗔怪。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见我们没反应,又拍了拍柴郡的猫耳和纳希莫夫的尾巴。
她们迷糊地睁眼,翠绿和金色眸子水汪汪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却又立刻闭上,继续沉睡。
“你这家伙……”企业摇头失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拂过那些碎叶,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下次不准再拿那么多了!科研部的库存可不是给你用来彻夜狂欢的……看把她们俩折腾成什么样了。醒了记得让女仆队清理干净,我去准备午饭。”
她转身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这香艳而狼藉的景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门关上时,卧室重归宁静,我们三人继续沉睡,猫薄荷的余香如梦境般萦绕,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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