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见她的办公室仍然显示在会客中,我失去了耐心,只好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有事?”她刻意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在忙吗?我在大厅,有惊喜给你。”
对面沉默了一会,“五分钟后过来。你最好真的有惊喜,不然你死定了。”
说到最后,苏晴有些咬牙切齿。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
电话挂断。不出两分钟,她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位衣着考究、面容略显疲惫的中年女性走出来,低声同苏晴道别。
等那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起身,推开苏晴虚掩的门。
她已坐回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白大褂罩着里面的白色小吊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疏离。
办公桌下,一双裹在透薄黑丝里的腿交叠着,尖细的鞋跟悬空,微微晃荡。
“什么惊喜,说吧。”苏晴头也没抬地说道。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
苏晴猛地抬起头,恨恨地说:“无耻下流!”
“得了,你还想不想要那个奖了?”
“你敢骗我,我保证让你付出代价。”
见她真的怒了,我不敢再激她,毕竟接下来还有求于她。
“放心,已经安排好了,等着拿奖就行了。”
听到这话,苏晴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帮我开个心理疾病证明,学校那边要用。”
苏晴皱了皱眉头:“你要办休学?”
“嗯,公司这边脱不开身。”
“行,知道了。没事的话滚出去吧。”
我有些无语,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情。
前几次治疗时,各种丝袜制服挑逗我,上次和她发生关系后,她就变得冰冷无比。
不过我也能理解,这种极品气质少妇,不是一两次性关系就能征服的。
我往沙发上一躺:“治疗一下吧,这几天心里难受。”
苏晴轻哼一声,也许是看在我带来好消息的份上,没有拒绝。
她起身点了一根安神香,缕极细的青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股冷冽又带点甜腻的奇异香气,让我的心平静了许多。
闭上眼,那香味像有生命一样,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涌入大脑。
身体的重量一点点沉进柔软的沙发里,意识的边界开始模糊、溶解。
昏暗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楼梯角落,眼睁睁看着被下药的秋月无助地呻吟,父亲在她身上不停地耸动着屁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格外响亮。
这一次我不再懦弱地看着,我想冲上去,想嘶吼,想把他从她身上撕扯下来——但喉咙像是被水泥封死,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画面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我痛呼一声,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
明亮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中透进来,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安神香的淡淡气息,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心理学期刊和文件夹提醒着我正身处苏晴的办公室。
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