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杯子的手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看来你这几天,”
“过得确实不太舒服。”
苏晴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接过水杯,猛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那阵心悸。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发虚:“为什么……每次都要回归那些噩梦?”
“安神香只是催化剂。它帮你卸下防备,让潜意识里最在意、最恐惧的东西浮上来。”
苏晴抱臂靠在办公桌边,看着我。
“逃避只会让它们在地下滋长,变得更强大。你必须反复地看,直到麻木,直到它能伤到你的那根神经彻底死掉。”
我苦笑一下:“我怎么觉得,再来几次,没等它死,我先疯了。”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她的声音罕见的带了一丝温柔。
“选择面对,或者选择被它吞噬。心理治疗不是魔法,我只是给你工具。”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向后倒回沙发靠背,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苏晴走了过来,站在沙发后面。
微凉的手指轻轻按上我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她身上特有的、冷调的香水气息。
“你最近经历了什么?”
她问,声音离得很近,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我的耳廓,“这次的生理反应比之前几次都强烈。心跳过速,出冷汗,瞳孔收缩……”
我闭上眼,摇了摇头。
关于慕仙儿,关于那些纠缠的欲望、刻意的疏离和几乎将他撕裂的负罪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按着我的头部的穴位,试图缓解那些紧绷的肌肉。
“心理健康是基石。它垮了,你什么都做不好。”
我没说话,只是彻底放松身体,将自己交托于她这片刻的专业照拂。
她俯身时,几缕发丝垂落,扫过我的额头和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身上那股混合着冷香和体温的气息更加清晰。
鬼使神差地,我抬起手,从脖子两侧向后伸去,手掌摸索着,轻轻扣住了她白大褂下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
我的头向后仰靠,后脑勺抵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碰到她的瞬间,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按摩的动作骤然停下。
“松开。”她的声音里带着警告,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冰冷。
我反而将她拉近,后脑勺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声音低沉:"别动……就这样……一会儿就好。"
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她逐渐加快的心跳。
出乎意料地,她并没有强硬地推开我。
然后,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从她鼻腔里逸出。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力道却变得更加温柔。
"就这样,手不准乱动。"她妥协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我闭着眼,感受着她指尖恰到好处的力道,那双手仿佛有着魔力,将我紧绷的神经一寸寸揉开。
空气中还残留着安神香那冷冽又甜腻的气息,与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竟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鬼使神差地,我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滑向她白大褂下纤细的腰肢。指尖刚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和其下温热的肌肤——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