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表哥夹菜的动作顿住了,脸上写满了意外,转过头看着我:“怎么突然想搬出去?在家里住得不舒服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不解和关心。
几乎是同时,我注意到慕仙儿拿着汤勺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抬起头,目光倏地变得冰冷,像两道锐利的冰锥直射向我,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上班离公司太远了,通勤不太方便,想换个近点的地方。”
我避开表嫂的视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平常,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不行!”
表哥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慕仙儿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有些大,打破了餐桌上勉力维持的平静。
这下连表哥都愣住了,惊讶地侧过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慕仙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她迅速垂下眼睫,掩饰住瞬间的慌乱,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再抬眼时,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温婉神色,只是语调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我的意思是……你才刚来魔都一个月就急着搬出去,不知道的亲戚朋友还以为是我们亏待了你,让你受了委屈呢。这让别人怎么看你表哥?说出去多不好听。”
她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完全站在了维护表哥面子和家庭声誉的立场上。
表哥闻言,立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转而劝我:“仙儿说得对,小康,你就安心住着。上班远点就远点,开车或者让你嫂子顺便送你都行,没必要非要搬出去。”
看着表哥真诚的挽留和表嫂那看似得体却暗藏波澜的反应,我心底那股莫名的得意感又开始膨胀。
前段时间对我刻意疏远、划清界限的是她,如今一听我要走,反应最激烈的也是她。
我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语气也变得正式起来:“哥,嫂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想学着独立了。毕竟现在管着一家公司,总不能一直依赖你们。而且……”
我顿了顿,抛出决定性的话,“房子我已经看好了,钱也差不多谈妥了。”
说完,我趁表哥低头盛汤的瞬间,飞快地朝对面的慕仙儿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
慕仙儿接收到我的眼神,脸颊“唰”地一下泛起一层薄红,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筷子,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似乎在强压着某种情绪。
表哥见我去意已决,连房子都定下了,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好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
“唉,你这小子……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哥也不强留你了。不过搬出去可以,每个周末必须得回家来住!让你嫂子给你做好吃的,不然也太生分了,就这么说定了!”
我笑着点头应允:“好,周末我一定常回来蹭饭。”
表哥这才稍微放宽了心,继续吃饭。
而一旁的慕仙儿,却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眼神有些失焦,仿佛整个人的魂儿都被那句“已经买了房”给抽走了,沉浸在某种突如其来的、空落落的情绪里。
吃过饭,在客厅陪着表哥聊了会天,我便回屋准备休息。
片刻后,客厅里传来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我的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我转身,慕仙儿背倚着门框站着。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银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那柔滑如水的面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冷冽而诱惑的光泽。
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堪堪挂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仿佛随时会滑落。
深V的领口下,饱满的酥胸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在丝缎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睡裙的下摆只及大腿中部,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白瓷,在门廊透进的微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从圆润的膝盖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得如同名家笔下的杰作。
小巧的玉足踩在地板上,十颗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一丝无措的性感。
她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桃花眼,此刻却凝着冰霜,直直地锁住我,声音压得极低。
“为什么非要搬出去?”
“嫂子,不是说了么,公司离得远,通勤太折腾。”
我摊开手,语气尽量显得无奈,试图用这个早已准备好的理由搪塞过去。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光裸诱人的长腿和被银丝睡裙紧裹的曼妙曲线上流连。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显然半个字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