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美眸里,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交织着,目光扫过我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更添了几分复杂:“是不是因为我?”
空气瞬间凝滞。
我喉头滚动了一下,沉默像浓稠的墨汁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答案,早已心照不宣。
这间屋子里的暧昧、试探、压抑的渴望,还有每一次她欲拒还迎后眼底闪过的挣扎,都像无形的丝线,将我们越缠越紧,也勒得彼此喘不过气。
“嫂子,”我声音有些干涩,试图用理性说服她,也说服自己,“你应该明白,我搬出去,对大家都好。这是……最好的结果。”
视线却无法从她裸露的香肩和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腿根移开。
慕仙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垂下了眼睑。
这段时间的相处,那些在道德边缘游走的危险试探,那些被强行按捺下去的汹涌情潮。
她比谁都清楚。三年的欲望尘封一旦被撕开裂口,便如决堤的洪流,岂是单薄的伦理堤坝能够阻挡?
那销魂蚀骨的极乐巅峰,早已在灵魂深处刻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我的离开,像是一剂清醒的良药,也像一道无奈的休止符。
而她此刻的穿着,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挽留或质问。
见她沉默不语,那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我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向前一步,缩短了彼此的距离。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佻地挑起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帘,目光在她银色睡裙包裹的饱满胸脯上扫过:“怎么?舍不得我走?”
“去!”慕仙儿像被烫到般猛地拍开我的手,嗔怒地瞪了我一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霞,光洁的玉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少在这儿臭美!”
“表哥呢?”我环顾四周,明知故问。
“我…我让他下楼买点东西。”
她眼神闪烁,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那抹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泄露了心底的慌乱。
光裸的足趾在地板上不安地蹭了蹭。
这欲盖弥彰的回答,像投入干柴的火星。
我低笑一声,不再犹豫,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温软馥郁、只覆着薄薄银丝的娇躯整个儿搂进怀里。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光滑细腻的背脊和挺翘浑圆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和肌肤相亲的灼热。
出乎意料的是,怀里的慕仙儿只是身体微微一僵,竟没有如往常般象征性地挣扎。
她像一株失了支撑的藤蔓,软软地倚靠着我,温顺得令人心颤。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贴着她,声音低沉而蛊惑:“故意支走表哥……还穿成这样……是为了给我们,创造点独处的空间?”
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脊线滑下,停留在睡裙下摆边缘,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
“不是……唔……”
她微弱的否认被彻底封缄。
我低头,精准地攫获了她微启的红唇。
起初,她象征性地推拒着我的胸膛,掌心下的力道却绵软无力。
很快,在我强势而缠绵的攻势下,那点微弱的抵抗便如冰雪消融。
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悄然环上我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开始回应。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空气中弥漫开情欲的甜腥。她光洁的长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蹭着我的裤管。
意乱情迷间,我顺势将她更紧地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一手抄起她一条修长光洁的玉腿,丝滑的裙摆被撩得更高,整条大腿直至腿根的诱人风光再无遮掩。
指尖探入裙底,摸索到那层薄薄的、已然微湿的屏障,毫不犹豫地将其褪下。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解开自己的束缚,早已昂扬贲张的灼热肉棒迫不及待地抵上那处泥泞温热的幽谷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