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墨淡淡笑了笑。
等白岑看过来,王苏墨收起了笑意,变成了一张警告脸:“包扎你的,别说话,别出声,别打断,别看我。”
白岑:“……”
白岑闹心。
要满足有人的全部要求,那就只有盯着老爷子的手掌包扎了。
“连人眼睛都要管的啊。”白岑小声嘀咕。
“刚才说了,别说话。”王苏墨恼意。
白岑抬头,朝她张嘴,但是就是不出声,要多挑衅有多挑衅。
“别看我!包扎!”
但王苏墨一提醒,有人当即又怂了。
白岑:“……”
白岑受气包继续低头包扎。
看着两人在跟前闹腾,取老爷子眸间微微缓和,嘴角淡淡笑意。
大抵,是想起了从前的某个时刻……
白岑忽然也不闹腾了,同老爷子说:“掐这么深,上药有些疼,忍着些。”
取老爷子没出声。
王苏墨转眸看向白岑。
不闹腾的时候,好像其实也挺稳当,也细心,温和,踏实……
白岑忽然转头看她,王苏墨当即黑脸。
白岑:“……”
白岑自觉低头,别惹,别惹。
老爷子看在眼里,心情也好像渐渐缓和了:“丫头,我们继续。”
王苏墨也回过神来:“好。”
白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昨晚起就见王苏墨一直同老爷子在一处说话,今日在马车上,两个人也一直在一起小声说着事情,眼下也是。
白岑没说话,一面包扎,一面安静听着……
明明师父叮嘱过,此事暂且保密,他同几位长老处置。
但人。皮面具一事还是在昆仑派掀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知晓的人有几位长老,没人知道怎么走漏的风声。
当时庄允师叔被羁押,审问,甚至用刑。
但是没有人能问出任何东西。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严丝合缝。
他一直喊冤枉,直到被长老们废除了全身武功,关进思己崖最高层。
不到三日,庄允吊死在思己崖中。
当时昆仑派人人自危。
一个庄允师叔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一定还有同盟。
取关那时候才知晓小师叔说的,昆仑派暗潮涌动,掌门位置不好做是什么意思……
当时,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庄允和人。皮面具的事成了导火索,从庄允和人。皮面具的事开始,昆仑派内部的派系开始利用此事相互攻击,羁押对方的弟子,甚至不经过长老堂,擅自行刑。
当时整个昆仑一片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