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睡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一起爬进了温暖的窝窝。
无限把床帘放下,这些帘子在夏天用的是轻薄的布料,主要为了防虫,冬天则会换成比较厚的布料,主要是为了防寒。
在冬天,房间里会点上碳盆,所以窗台不会关实了,这让房间里的生物不会被憋死,但同样也让室外的冷空气有了可乘之机。
这时候,多一点遮挡就是多一点温暖。
帘子被放下后,床铺间就更暗了。
不过床上的两个也并不需要光,一切早就是驾轻就熟。
鼠鼠闭着眼睛在床上胡乱地滚,然后一头栽进无限的怀里。
无限抱着鼠鼠整理好被子,把她小心地塞在自己颈边,既要盖好被被,又不会憋到鼠鼠。
然后他们就如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很快都沉沉睡去了。
这天的深夜,和过去的好几次相同,长大了的鼠鼠安安静静地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失去了温暖的毛毛,让光溜溜的鼠鼠忍不住往暖和的地方缩去。
睡熟了的无限无知无觉,他侧睡的姿势让鼠鼠钻地过于顺手,也让他抱得很是自然。
今晚,他也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暖玉,嗅着熟悉的气味睡得更深、更沉了。
鼠鼠一开始并不能保持人形太久,最初只有半个小时都不到,但随着她的灵越来越多,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同时随着鼠鼠身体逐渐成熟,她并不能理解的躁动也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燃烧。
当冬季逐渐过去,春日逐步靠近,明明应该随着气温逐渐离开温暖怀抱的鼠鼠,却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悸动不安地在熟悉的怀抱里不住地蹭蹭。
这着实是很危险的情况,许多本能并不完全受其主人控制,不仅鼠鼠是这样,人类显然也是。
朦胧的混乱中,有什么悄然地发生了。
第二天早晨,鼠鼠从被子里醒来,虽然睡前她是在枕头边的,但她睡觉并不安分,醒来的时候出现在哪里都并不奇怪。
今天有其他奇怪的事情,她闻到了一种臭臭的味道。
鼠鼠很嫌恶地窜出了被被,抖了抖毛毛,感觉自己身上似乎都沾染上了这种味道。
‘噫……’
鼠鼠不太高兴,不过她也不知道这味道是从哪里来的,只能回到床上推醒自己的饲养者。
“biu~”
被鼠鼠叫醒的无限倒是很清楚这味道的由来,但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和小鼠鼠解释。
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了,甚至不敢起身,强行镇定着把情况糊弄了过去,让鼠鼠先去准备洗澡。
鼠鼠的嗅觉特别灵敏,都这样了,别说是他们和无限的贴身衣物,就是没有弄脏的床单被褥也都得洗掉了。
这个时候,无限只还以为是个巧合,虽然不太应该,但只是唯有一次的意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