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无限只当那天是个意外,但从那天之后,这个意外就时不时会发生。
到后来,鼠鼠都快要习惯了。
唉,虽然饲养员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臭臭的,但那是自己的饲养员,他都把自己养大了,鼠鼠总不能现在弃养他吧?
还不是只能把他原谅。
鼠鼠一边认真洗着澡,一边在心里唱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歌。
鼠鼠可以想得很简单,无限就不能装着糊涂过日子了。
他首先想到的是和鼠鼠分开睡。
这倒不是他觉得自己的异样是鼠鼠造成的,而是考虑到自己天天洗衣服倒没事,鼠鼠毕竟是小型毛绒绒,天天洗两次澡很容易感冒。
但这么多年养成了的习惯,要改谈何容易?
不说小雪花不愿意,就是无限都在某次强行让鼠鼠单独睡之后失眠了。
没有可爱的毛绒绒贴着,闻不到鼠鼠熟悉的味道,无限几乎大半夜都是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倒不是他只失眠了半夜,而是后来鼠鼠偷偷爬回了床上。
要拒绝吗?
继续失眠后半夜?
即使他今天拒绝了,他还能一直不睡,等着把偷偷溜回来的鼠鼠丢出去吗?
就和最开始他没能培养鼠鼠独立睡眠的理由一样,这次无限也没能成功和鼠鼠分开睡。
这方面没办法成功,他就把视线转移到了另一方面。
他主动去找了老君。
“生病?”
老君瞧着无限的面色,嗯,脸色红润,气息绵长,怎么都不是生病的样子啊?
他又细细地询问了症状,把了脉,一切都很正常。
这把老君搞不会了,倒是半途进来凑热闹的西木子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反倒是得出了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莫不是无限大人近日有了什么心宜之人?”
无限当然否认了。
说实话,他现在满心修炼,生活里又都被鼠鼠填满了,实在是没什么心思考虑男女之事。
这下大家就都没主意了,无言地相对坐着。
没能从老君那里得到帮助,无限无功而返。
今天也是忐忑地抱着鼠鼠入睡的一天。
不过即使是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愧疚,也完全没影响无限和鼠鼠的睡眠,他们就好像是对方的休眠剂,只要挤在一起就能陷入沉沉的熟睡。
只是甜美的睡眠显然无法封印躁动的本能,甚至可以说是助长了火焰。
在两人都无知无觉的时候,他们的关系越发亲昵了起来。
对鼠鼠来说,饲养者的怀抱无疑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她可以安心且肆意地捣蛋。
本能与情感,双重的渴求让她的行为一天比一天地贴近,仿佛要把自己融进熟悉的怀抱里。
而对无限来说,她同样是那个可以亲昵,可以信任,可以放肆的对象。
不只是因为这是他养大的小鼠鼠,也是因为小雪花不是人类,不是妖精。
对小动物们,绝不会有什么过于狎昵的说法,再怎么亲近,这也只是只小动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