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鼠鼠,从来都对什么人类的礼仪和规矩不屑一顾,更没有什么所谓的边界感。
醒着时候的他,有许多顾虑,许多羞耻,但熟睡的他,闻着鼠鼠熟悉的香甜,是极为放松的。
被惬意而放肆的本能控制,怀抱着软香的时候,特别是这柔软很不安份,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时候,有所回应是很正常的。
第二天的清晨,鼠鼠是在无限的中衣里面醒来的。
刚睡醒的鼠鼠迷迷糊糊,下意识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贴着自己的柔软皮肤。
‘这是哪里?’
鼠鼠的爪爪四处探索,爪下的皮肤柔软且有韧性,爪感特别好,让她忍不住多按了几下。
突然被袭击,无限的肌肉反射性收缩了一下,在鼠鼠的感觉里,就是贴着的皮肤突然跳动了一下。
这一下吓了鼠鼠一跳,让她往反方向滚了一圈,正好离开了无限的衣服里。
这下无限也醒了。
他昨夜第一次做了个旖旎的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也只当是昨晚自己弄乱的。
他很愧疚地亲了亲鼠鼠的头顶,为他让纯洁的小鼠鼠处在了这样尴尬的现场而感到抱歉,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鼠鼠已经习惯了,她抱住饲养员的脑袋,安慰地贴贴。
不考虑无限的狼狈情况,这画面属实是很温馨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事情近一步地恶化了,无限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狼狈。
他梦里的身影也一次比一次更清晰。
他很明显能够确认,晚上他绝对是不止一次地弄脏了被窝。
终于,在某天醒来,他发现鼠鼠的身上也被他弄脏了。
这让他非常崩溃,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为了减少这样的频率,他比往常训练地更久,尽可能地消耗自己的全部精力,这般终于是安稳了几天。
然而,这种方法难以维系,他很难每天都把精力全部耗尽,毕竟耐力也是会增长的,于是他又去尽可能多地接任务,甚至是找老君要了平心静气的药。
鼠鼠倒是不太在意这个,反正她总是要洗澡的,虽然讨厌脏脏的东西,但她不会嫌弃自己的老饲养员的。
随着春日过去,鼠鼠的躁动逐渐平息,反倒是无限,可能是白日里过于压抑,晚上反倒是放纵,两人间的贴贴开始逐渐变成由无限主动。
内心没肺的鼠鼠,在熟悉的拥抱里睡得可香甜了,即使遇到被抱得太紧、有点痛痛的情况,也只会用脑袋蹭蹭对方,轻轻哼唧几声。
虽然少了坏鼠鼠的主动撩拨,但习惯已经养成了,无限会自己去找软香的小甜点,搂进怀里揉搓,然后压着她,紧紧地蹭着。
“唔……嗯。”
被压住的鼠鼠像是变成了什么发声玩偶,每次被用力按压的时候就会发出一点难耐的声音。
一切最终会结束在无限压抑的哼声之后。
混乱的日子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持续着。
鼠鼠能变成人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有好几次都是天光微熹,鼠鼠和无限都快要醒了的时候才变回了团鼠的样子。
有时候在半梦半醒间,鼠鼠或者无限会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或者怀里似乎有什么在。
在鼠鼠的认知中,她坚信自己是个普通的小团鼠,所以只会当自己在做梦。
而无限因为已经做过许多美好的、软绵绵的梦,也就很顺理成章地觉得是梦。
他们是真的不曾更深入地想过吗?
也许只是潜意识里,都在沉迷着美好甜蜜的触碰,所以渴望着能维持这样的现状吧。
不过,事情的发展大多时候都有自己的规矩,并不受任何生物的主观意愿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