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鼠鼠并不知道自己努力修炼的结果是会让自己变成更可口的形态。
但凡她知道,必然会大喊:“诈骗!”
总之,在鼠鼠勤劳地修炼下,终于在某一天,这混乱迎来了终结。
或者说升级?
“哦哦哦!”
鸡舍里的公鸡跳到石头上,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啼鸣。
昨天,无限出了任务,很晚才回到家,鼠鼠也跟着去了,所以他们俩一直到夜色深沉的时候才迟迟睡去,今早也就难得都起晚了。
鼠鼠先醒了过来,习惯地用脑袋胡乱得蹭了蹭,今天的触感好像有些奇怪,不像皮肤也不像被子。
无限伸手按住了小雪花的脑袋,虽然他从没在清醒的时候这么做过,但在睡梦中的时候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了。
‘脑袋?’
无限迷迷糊糊地想着。
‘为什么这里会有谁的脑袋?’
一但意识到异样,无限马上就清醒了。
入目的首先是一头雪白的长发,顺滑、泛着微微的光泽,一看就是被打理地很好的长发。
在洁白的长发中冒出两只暖黄色的耳朵,大大的、有着波浪的边边,和他家小鼠鼠的一模一样。
女孩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中看不见,从他手上传来的细腻触感和被窝的缝隙里隐约可见的部分中可以确定,这位女性是不着寸缕的状态。
有一瞬间,无限恍惚还在梦中。
然后就在他眼前,少女变回了鼠鼠。
‘啊……原来小雪花是妖精啊。’
一切的疑问和异常都有了答案,无限这呆木头首先生出的情绪居然是“原来如此”。
也许是刺激太大,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他木着表情开始思考之后该怎么办。
作为一个保守的、深知礼义廉耻的人类,他认为自己的行为堪称放浪,虽然不是出于他的主观意愿,但他显然应该得负起责任来的。
他负责的第一步就跌了个大跟头。
因为鼠鼠根本不相信自己是个妖精。
“biu?”
睡醒的鼠鼠本想和往常一样直接去洗漱,却被无限拦了下来,他把鼠鼠放到枕头上,认真地和她说明他的发现,并试图让鼠鼠变成人类或者说人话,好便于后续的沟通。
但听完了一切的鼠鼠,只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她歪着脑袋“biu”了一声,并不能理解无限在说什么。
鼠鼠担忧地摸了摸饲养员的脑袋,怀疑他是生病了。
鼠鼠就是鼠鼠呀,鼠鼠是不能变成妻子的。
鼠鼠觉得,无限的病也许已经很重了,她也顾不上洗漱了,一溜烟窜了出去。
无限一时不差,没能拦住她。
于是一个时辰后,鼠鼠从会馆里拉回了个回复系的妖精,指着无限“biubiu”地催促。
在她们身后,跟着的是一大堆听说无限生病了,于是跟过来凑热闹的妖精们。
看着他们或担忧,或戏谑的眼神,无限偷偷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