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不是很想谈及那晚的事情,因为那晚的鼠鼠真的好惨好惨。
在婚礼结束后,鼠鼠本来在快乐地和饲养员贴贴,她有一肚子的话想和饲养员说呢。
结果有的人类一结婚就仿佛换了一个人,对贴上来的小甜甜没有一点忍耐力,鼠鼠说着说着就发现自己被搂住了。
到这个时候,鼠鼠还没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被抱到饲养员腿上的时候,她还傻乎乎地贴着无限蹭了蹭。
不能怪鼠鼠缺心眼,她那么多年了,都是这样和饲养员相处的,上次莫名其妙被吃的事情完全被她当成了特殊情况。
小动物们在一年一度的特殊生理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会变得暴躁,会突然开始打架,突然变得沉迷于单独贴贴。
鼠鼠对此表示理解。
而在那天的意外之后,无限成功坚持住了他的克制,没有再袭击过鼠鼠。
至于一些无法克制的身体变化,则被鼠鼠一律当成了人类的普通生理现象。
人类可能觉得这是常识问题,但鼠鼠也不认识别的人类了呀,又怎么会有人类的常识呢?
所以,即使鼠鼠已经发现的一些危险的征兆,她也很自然地无视了。
无限得以能在这一整晚都肆意地折腾。
他抱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小妻子,控制着酒壶倒出两小杯酒水。
鼠鼠知道这个,她有被科普过,这叫交杯酒。
这本来应该是刚刚和其他仪式一起完成的,但无限把它单独留到了现在。
“小雪花从没喝过这个吧?”
他把其中一杯交给鼠鼠,鼠鼠低头闻了闻,马上被酒精甜烈的味道冲地往后栽去。
“噫……”
人类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奇怪的东西,鼠鼠觉得难以理解。
无限被她的举动逗笑了,“只一杯就好。”
他举起自己的小酒杯。
鼠鼠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手上的小杯子,很艰难地伸出手,绕过无限的手臂,把酒杯举到自己面前。
这酒喝得很快,很沉默,没有媒人的祝词也没有更多的言语。
鼠鼠眼一闭心一横,咕嘟咕嘟一两口就把杯子里的液体喝完了,然后就开始咕啾咕啾地冒酒泡泡,把无限看得直笑。
“怎么样?”
他问开始晕乎乎的小鼠鼠。
“咕……甜甜的……”
酒精的刺激感过去之后,再回味起来就只有那种粮食带来的甜蜜了,鼠鼠咂摸咂摸嘴,感觉好像也没自己想象地那么难喝。
就是这一杯下去,怎么感觉自己有点晕晕的呢?
鼠鼠扶着无限的肩膀,眼睛一闭就往他身上靠,化成了一滩任人揉搓的鼠鼠饼。
这更方便了无限,他搂着鼠鼠,为她一样一样地取下发饰,松开发髻,又一层一层地剥开鼠鼠的包装。
鼠鼠似乎觉得这很有趣,也开始抽无限头上的饰品。
但她对饰品的佩戴不算多了解,拆的时候纯粹用的蛮力,扯地无限不住地偏头。
没办法,无限握住了鼠鼠的手,引导着她一点点解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