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式的发饰搞不懂,衣服鼠鼠还是会解的。
醉乎乎的小雪花在头发那里吃了瘪,不服气地打算在衣服上找回来。
但她都醉乎乎了,平时灵巧的操作这时也只剩下了笨拙,忙活了半天,她一个扣子都没能成功解开。
这下就不太妙了,连番的挫折是最打击人心的,小泪花已经在鼠鼠的眼眶里打转了。
好在无限已经有了丰富的哄鼠经验,他轻拍了几下鼠鼠的脑袋,把她紧紧按在怀里,又取了一杯酒。
“小雪花还想喝吗?”
他晃着酒杯,逗鼠鼠。
鼠鼠的注意力被吸引了,眨巴眨巴眼睛,忘记了之前还想哭的事情,傻傻愣愣地点了点头。
“喝~”
鼠鼠喝了一杯就已经醉了,无限哪里还敢让她喝,他把酒杯在鼠鼠的唇前一晃,就自己一口闷了。
鼠鼠可不愿意吃下这个亏,她追着酒就咬上了人的唇。
虽然酒已经被人咽了下去,但好歹还有一些甜味留存,鼠鼠吃得很认真,细细地刮过每一个角落。
这样细致的清洁让无限有种自己被缓慢入侵的感觉,这种认知带来了过度的刺激,让他饶有兴味地享受着。
残留的甜消失地很快,鼠鼠没吃多久就再也尝不出一点了,她这时候才突然想到,自己明明可以直接从酒壶里倒的呀,于是转头想去够酒壶。
无限控制着酒壶不让鼠鼠够到,嘴上说着什么“不能再喝了”、“小心明天头疼”之类的,一边很“不小心”地让酒洒了一些在自己的身上。
还好没洒在衣服上,人的皮肤也并不吸水,就是水珠的滚动实在是毫无章法,在无限的胸前分成了好几道,让鼠鼠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下口比较合适。
聪明的鼠鼠最后决定从上到下一点一点清洁,反正它们最终都汇到了一处。
无限很喜欢她的主动,即使是坏鼠鼠故意啃咬他并没有沾到酒液的薄弱处也没有阻止。
但他的示好没能换来坏鼠鼠的辛勤工作,这只不正规的小清洁工在打理被酒渍弄脏的皮肤的时候显然有自己的偏好。
对不需要清理的小红果深度清洁,对需要帮助的棒棒视而不见。
“小雪花,帮帮我吧……”
他最终没能忍耐住,在她的耳边轻声求饶。
鼠鼠不是很乐意,但她无法抗拒饲养员那可怜的语气,酒精又催化了她的得意,使她最终毫无戒心地迈进了陷阱里。
无限的忍耐就如同被压抑住的岩浆,越是忍耐,暴发的时候就越是可怕。
这事在晚一些的时候鼠鼠才深刻地明白。
她本还以为人类正常的情况就应该是如那晚的意外一样,小胃口的鼠鼠一喂就饱,饱了就应该结束了。
结果这晚的饲养员像是生怕鼠鼠没吃饱,喂了又喂,在鼠鼠哭唧唧地抱怨太多了的时候也没停下,一边安抚地拍着她,一边又诱哄着她吃下更多。
单单一晚还能用酒酿的鼠鼠格外好吃为由,然而事实是,完全不只是这一天晚上如此,食髓知味了的饲养员把这事列进了每日的日程里。
每当太阳落下山头,一天的其他计划都完成了之后,饲养员就会抱着他家小鼠鼠,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翻来覆去地进行教学。
好在吃鼠鼠的渴望没有压过无限对修炼的执着,不然在这只有他们俩的深山老林里,鼠鼠的日子怕不是得暗无天日。
无限是个修炼狂,实际上鼠鼠也是,对其他人来说辛苦又无趣的修炼对他和被他一手带大的小雪花来说不过是习以为常。
修炼、对练、一起出任务,时间就这样飞快地流逝。
在和会馆的大家相处之后,鼠鼠终于明确地了解了无限的水平,不再执着于粘着无限出任务。
但无限出门的时候,鼠鼠也不太在家里呆着,而是会到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