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通讯被白鸟干脆利落挂断了。
祝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还是长着她最熟悉的那张脸,但和平常不同的是,这张脸此时面色绯红,嘴唇红肿破损。金色耳坠随着动作摇晃在脸边,脖颈戴着一条薄绿色细细的项链。
……我的定力真的可以撑到那个时候吗?
我可以和他们商量一下只谈柏拉图精神恋爱吗?
祝虞绝望心想。
她自闭了好一会儿,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去,想要把通讯器收起来。
可她的手指刚刚碰到通讯器就想起来自己忘记问另外一个问题。
就是这个问题让她宁愿给白鸟通讯,也没有去找更好说话的引灯。
……人类和付丧神有生殖隔离吗?——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忽然开始频繁远征的三日月(微笑):……谁吹的枕边风?
没关系爷爷,婶婶之后会为你主持公道的[求你了]
这哥俩送生日礼物其实不该送什么耳坠项链自己,最该送的是治口腔溃疡的西瓜霜
上一章的最后在昨天中午又加了两三段,大概是让哥切的破防更好品了一点点(不知道有没有感觉到这两三章里他攻击性强到已经扫射到亲弟身上了[鸽子]),感兴趣的话大家可以再看一下结尾那几段,中午之前看过的是旧版,清除缓存后就是最新版的
第85章反穿第八十五天“承蒙主人照料,之前……
祝虞发现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开头。
因为一旦开头,就完全刹不住车、根本回不到原本相安无事的状态。
比如说这两振刀对于和她亲密接触的频率问题。
如果分居两地、各有各自的事情需要做也就罢了。
但偏偏她刚考完专业课考试后的这几天基本上没课,原本总是因为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就找她去改论文的导师没了消息,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更像是一夜之间全部清空。
她这几天除了必要的锻炼外,根本都不用出家门。
至于付丧神,他们除了偶尔要去武馆外,其他时候更不用出门。
双方都不需要出门、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二十小时都在家的情况下,某些事情根本完全克制不住。
虽然本来付丧神就不怎么在意所谓的人类社交距离、根本不觉得和家主亲密有什么不对,连带着她的底线也一降再降,最后变成了只要没有完全越界就懒得再说。
但是等真的越界之后……
那也不能这么理所当然的、从早到晚都要贴在一起吧?
我记得一开始你们的刃设不是这样的啊?
祝虞午睡起来,踩着虚浮的脚步推开卧室的门,准备去客厅给自己倒一杯水喝。
但是她刚刚给自己把水倒上,只来得及喝了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很微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她的玻璃杯抽走了。
祝虞:“?”
我的水!
来不及抗议,甚至她含在嘴里的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玻璃杯被放下,那只手顺势就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自己低头亲了下来。
刚刚喝进嘴里的水被霸道蛮横地抢去了,旋即就是身体完全腾空。
祝虞:“!”
腾空的感觉只有一秒,紧接着她的后背陷进沙发,冰凉的手指触碰脸颊,浅金色的发丝垂落,付丧神欺身而上。
“等、等一下——”她非常狼狈地侧首,于是髭切的吻只落到了她的侧脸。就在对方顺势想要重新亲过来时,她捏住了对方的脸颊。
“嗯?”单膝跪在沙发上,俯身要来吻她的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眨了一下眼睛,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困惑不解,“不想要这样吗?”
他一边说,一边就已经非常自然地伸手要把她抱起来换一个姿势。
祝虞空余的那只手只好去拽他的手腕,最后形成了一个一手掐着髭切的脸颊、另只手挡住他手腕的奇怪姿势。
祝虞崩溃地说:“我才刚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