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我知道啊,按照家主说的,没有在睡觉的时候打扰家主。”
他转头咬了一下她的手腕:“午睡之前不就是在亲吗?午睡之后不可以继续吗?”
祝虞被他咬得手抖,险些就这么松开让他继续动作,好歹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当时不是已经亲完了吗,谁告诉你这是要午睡之后再继续的事情!”
被她掐住脸颊的付丧神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很遗憾地说:“为什么,家主明明不讨厌这样的吧。”
祝虞忍无可忍:“我是不讨厌——但这也不是你从早亲到晚、只要我没在干正事、就要拉着我亲的理由吧!”
而且还不是简单的嘴唇触碰。
和膝丸不同,这家伙是真的每次都要亲很久、搞得人意识昏沉、每次都要靠她自己用毅力强行清醒过来才终止。
祝虞是真的非常不理解。
亲个嘴而已,这也能上瘾吗?
髭切继续问她:“如果家主不讨厌、也没有在做正事,为什么不可以?”
他想了想,还看似很有道理地和她补充:“之前拒绝,说是因为一直亲嘴巴会痛。但是上次也实验过了吧,只要不超过那个时长就不会痛。并且就算是不小心被咬破了,只要灵力还流淌在身体里,那恢复速度和付丧神就没什么区别。”
祝虞更气了:“你还好意思说实验——你知道我一个下午能干多少事吗?你知道一个下午我能写多少道题、看多少篇论文吗?就因为陪你们搞这种奇怪的实验,我浪费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天晚上她就意识到了。
什么“既然家主说嘴巴会痛,那就每次只亲嘴巴不会痛的时间就好了”、什么“只是稍微实验一下呀,这样如果超过了该有的时间,家主直接推开也没关系,不会再追过去的”、什么“不会很久的,很快就好,最多三十分钟”……通通都是骗人的。
说是“最多三十分钟”,但你们也没跟我说需要第一次亲一分钟、第二次从头再来亲两分钟……一路叠加到第三十次才是完整的三十分钟啊!
就算是付丧神,一加二加三一直加到三十,一共要亲多长时间也不会不知道吧?!
而且就算是后来真的实验出来亲多长时间嘴巴不会痛,这本来是给你们的最大宽容吧,说着“还没有到时间、还可以再亲一会”——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祝虞当天晚上就气得把他们两个的本体刀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扔了出来。
结果睡醒一觉起来,第二天收获了两个穿着出阵服、跪坐在她的门前请罪的付丧神。
最令人震撼的在于膝丸穿的竟然还不是极化后的衣服,而是自己极化前的衣服——祝虞至今都不知道他从哪翻出来的。
……但是她也是终于知道,膝丸腿上的那截绑带真的很硌人,在某些姿势坐下时尤其尤其硌人。
咳……总之,心软只有一次,祝虞在那之后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于是在听到髭切说“没有浪费呀,不是找到家主最喜欢哪种接吻方式了吗”、并且盯着她跃跃欲试,大有种要实践一下的时候,祝虞屈腿,用膝盖顶着他的腰腹,硬生生把他推开了。
“你闭嘴。”她警告道,“不可以因为是在家里就随随便便亲起来,再亲我就再把你丢出去。”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看起来终于老实了。
祝虞成功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从沙发上站起来,继续去喝那杯只喝了一口她都没咽下去,就惨遭付丧神夺取的水。
但这时,出门买东西的膝丸回来了。
他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到桌上,路过祝虞的时候非常自然地弯腰亲了她一下。
这一切发展得非常迅速,祝虞只听到他高兴地说“家主,我回来了”,自己嘴里刚喝进去、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就在唇齿交缠间又一次消失了。
祝虞:“……”
我就是想喝口水而已,怎么谁都要从我这里抢?我们家还没穷到缺你们两口水喝吧?
髭切看着她的表情,笑了一声,慢吞吞说:“哎呀,家主这次要把偷腥丸丢出去吗?”
膝丸:“不是偷腥丸是膝丸啊兄长。”
还是膝丸:“……家主为什么又要把膝丸丢出去?我只亲了三秒。”
髭切:“弟弟呀,三秒也是亲哦。”
祝虞:“……你自己这不是很清楚吗刚刚跟我装什么装啊!”
她“嘭”的一声把玻璃杯放下,怒气冲冲地坐到沙发上,不说话的开始玩手机。
膝丸看了看她,又看向自己的兄长,表情非常担忧:“……我又惹家主生气了吗?”
真正的罪魁祸首·髭切把桌上的玻璃杯端起来塞到他的手里,轻飘飘说:“是呢,去哄哄家主吧。”
膝丸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哦”了一声,端着杯子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