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彻底清醒过来,她下了床,打着呵欠走进浴室。
好消息,她没感冒,更没发烧。
坏消息,还是好累,感觉身体在生病预备期。
这种疲惫一直持续到她穿着警服坐在工位上,旁边的基安蒂探出脑袋,眼线突出,还是她独有的朋克妆容。
栗山稚香扬起友善的笑:“早安,井上警——”
对方却也同时开口:“栗山,听说昨天你擅自脱离了岗位,厉害欸!”
栗山稚香:“……”
什么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就是!
前边的科恩也递过来m记薯条:“不过好像也多亏了你第一时间及时报位置和申请调队支援,黑泽他们才能那么快到达现场。”
基安蒂吃了一根薯条:“你为什么去哪里啊?擅离职守是要回来写好多报告的,报告还必须合理,否则惩罚更严重。”
当了十九年好学生的栗山稚香心里一沉:“会有什么惩罚?”
基安蒂摸摸下巴:“这种先例很少啊,我记得上一个擅离职守的人……”
科恩嚼着薯条:“……啊,他升职了。”
栗山稚香:“?”
“不会是黑泽警官吧?”栗山稚香有些好奇,“感觉这完全是他可以做出的事。”
基安蒂:“……”
科恩:“……”
面前的两个脑袋同时沉默,然后默默缩回。
栗山稚香当即感觉到不对劲。
所以……现在是转身还是不转身?
“栗山警官。”
身后响起熟悉的、冷漠的、微微带着点嘲讽感的声音。
好了,这下不用犹豫了。
她转过身,果然看见了一身老版警服的银发男人。
多亏了办公室人多,声音也杂乱,她根本听不见琴酒那像猫一样走路的声音。
他继续说着:“看到你这样有精神,我还真是放心了。哼……跟我来。”
说完男人就揣着兜转身离开,银发甩过,栗山稚香看到了从前面和旁边伸出来的两只手,都在朝她竖大拇指,沉默地表示着“加油,自求多福”。
栗山稚香:“……”
她叹了口气,连忙跟上琴酒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