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还是熟悉的场景,阳光大片洒进来,琴酒的办公室明亮整洁,除了堆积成山的工作文件外,私人用品只有两只杯子、一根牙膏和一根牙刷,加起来还没基安蒂桌子上的纹身贴数目多。
而这应该就是琴酒忙到直接睡在办公室时维系生存的东西。
还真是到哪里都那么……劳模。栗山稚香想。
她已经熟门熟路地自己坐到沙发上,还不等开口,对方倒是先开门见山。
“爆炸案的调查,你被禁止参与。”
男人的语气公事公办,栗山稚香心里有些忐忑,但是也只能沉默。
意料之中的事,但这并不代表她不能私自调查,现在最重要的是是否还有别的惩罚……
“但有人给你做了担保,所以你还是有限时调查时间。如果两周内能查出来,处罚会另论。”
男人的声音又再次响起,突兀而毫无征兆。
栗山稚香:“……?”
她抬头看向琴酒,男人淡定如山。
“担保?”她小声问出,“是谁?我在警视厅还没人认识几个人……等等……”
栗山稚香越说越难以置信,不会是琴酒吧?!
这也太离谱了,琴酒现在应该看她不顺眼到极点才对,如果她能被调离甚至革职,琴酒估计都会冷笑一声,说“活该”。
但新一说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无论多荒谬,都是真相。
“黑泽警官……”她心中生出一些奇异的情感,小心翼翼地问,“是你吗?”
阳光洒下来,琴酒正拿出烟,闻言手一顿,面色倒不改。
啪嗒。
烟被燃起,男人淡淡地吸一口,吐出灰色的烟雾。
“警备部机动队那边的警部[1]——我倒是不知道你人脉这么广。”
栗山稚香:“……”
那又是谁。
算了,反正她也听出来了,不是琴酒。
这才合理嘛——栗山稚香接受良好,“哦”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失望,倒是觉得世界正常了。
不过警备部机动队的警部……等等,那不就是——
栗山稚香恍然,难以置信地看向琴酒,正准备问出那个名字,却被忽然敲响的敲门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