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琴酒。
而琴酒又是那么谨慎的人,但凡她透露出一点不对劲,琴酒都很有可能察觉到,甚至直接越过她——
不敢想不敢想。
到时候她应该会被琴酒那颇有些毒舌的的吐沫星子淹死,或者被他的眼刀凌迟而死。
“让我们单独聊聊吧。”她说。
琴酒顿了顿,轻哼一声,声音带着些不屑,但还是转身离开。
门铃叮铃叮铃的响着,三个人陆续出去,整个咖啡厅就剩下栗山稚香、藤山彦……和那个不为人知的工藤新一。
“栗山小姐,”藤山彦忽然开口,有些紧张的喝了一口咖啡,“我知道这样留下您很冒昧,但其实之前在铃木宅的时候我就有话想要和您说了,只是当时碍于——”
藤山彦顿住,栗山稚香此刻却无法打断。
她打断,那么工藤新一就会知道她不对劲。
而且藤山彦也没有给她打断的机会。他仅仅是迟疑了一秒,就继续开口:“当时碍于工藤先生在,所以我没办法告诉您一些事情。”
“我想说的是,工藤先生对您可能有非分之想!”
少年斩钉截铁地落下这四个字,声音回荡在咖啡厅,栗山稚香当场愣住。
就连旁边的绿植也发出了一丝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是,什么之想?
“诶?”
她眨眨眼,对方也眨眨眼,然后脸一下子红起来。
“不不不,不是,我有些紧张所以用词可能不太准确,”藤山彦当即改口,“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说,请您小心工藤先生。”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一直觉得工藤先生对您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想法。”
藤山彦好像自己也知道自己说的很乱,挠挠头,少见地流露出礼貌之外的局促:“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工藤先生其实私下找过我,他……”
“他的意思好像是,您已经离开了。”
“离开?”
栗山稚香愣了愣,又没有跟上藤山彦的意思。
“我说的可能委婉了一些,我的意思是,工藤先生之前和我说的是……您已经死了。”
栗山稚香:“……”
什么叫做她已经死了?
咖啡厅一时寂静下来,在栗山稚香大脑空白的下一秒,她的肩膀却忽然被一只手搭上。
这只手冰凉,隔着衣服的布料将温度传递给她。
她抬头,工藤新一漂亮的下颌线映入眼帘。
“够了,藤山君,”少年淡淡地开口,“你说的已经足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