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往外走十来米就是便利店的吸烟点,三个男人并成一排站在那里,不时吸引着去便利店的顾客的视线,而三人自己倒是不在意。
“倒是好久没和你一起抽烟了,你不会现在不抽了吧?”
“不至于,也不是什么都要戒的。”
安室透接过松田阵平递来的烟,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淡淡的甜味在嘴边散开。
松田阵平一顿,又噙着笑将印着七星的烟盒递到银发男人面前:“黑泽警官也来一根?”
琴酒刘海下那双绿眸看了两眼,又收回视线:“抽不惯。”
他说完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盒黑乎乎的烟盒,刚抖出来一根,就被旁边一只手抢了过去。
松田阵平叼着那根烟,边点火边道:“瞧不上我的烟,那倒是想让我试试黑泽警官——咳咳!咳——”
男人话说到一半就被呛了一口,狠狠咳了几下,皱着眉头又奇怪又嫌弃地看向琴酒:“喂喂,这什么烟……?!”
琴酒小小哼笑了一下:“卷的烟草叶。”
松田阵平咋舌:“竟然自己卷烟草,怎么跟个老头子似的……”
夹在指尖的烟被他看了又看,抽也不好抽,扔又不太好,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又放进嘴里,皱着眉抽完。
安室透也跟着笑了一下:“熬了通宵,饭没吃两口就跑过来抽自卷烟——我还以为你的日子能在升职后清闲一点,看来倒是也没有。”
“这算什么,”松田阵平摆摆手,“看和谁比。和那几个尸位素餐的老家伙比当然是忙,但和这家伙比起来——”
他说着用大拇指比了比琴酒:“我也清闲不少了。”
安室透吐出一口烟,感慨地看着琴酒:“还真是后生可畏。”
琴酒抽烟的手一顿,瞥了安室透一眼,眼神冷淡,嘴上却毫不吃亏:“那既然是前·辈,那又为什么离开公安?”
“……”安室透眉梢一挑,收回视线,又弹了弹烟灰,随意道,“干警察,没意思。”
“做侦探就有意思?”
“啊,至少比警察有意思吧。”
琴酒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就算不能配枪也没关系么?”
男人这话一出,安室透指间的烟灰落下,空气寂静了一瞬。
琴酒也弹弹烟灰,好像悠哉的很,银色刘海微垂,藏着一双满含意味的绿眸:“我还以为在离职前无故使用并销毁了24颗子弹的人,他大概会时不时缅怀自己的佩枪——”
“黑泽警官。”
琴酒的声音被松田阵平打断。
卷发男人的声音照常是悠哉,但细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抗拒的冷意。他一顿,又笑出来,掏出打火机,一把扔给了琴酒。
“烟也要好好抽啊,你的差点就灭了。”
“诶呀,看来还是不要说太多话了,要趁着小稚香不在多抽两口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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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波洛咖啡厅。
熟悉的气息落在身边,栗山稚香从脊背到发丝都僵起来,但对面的藤山彦更狼狈,他睁大眼睛看着工藤新一,声音当即发颤。
“工、工藤先生……您……”
“我怎么在这里?”
少年淡淡地接下对方的话,但又不回答。
他站在栗山稚香的身后,冰凉的手搭在她肩头,身高优势让阴影得以全然笼罩住坐着的栗山稚香。
“我要是不在这里,还不知道藤山君要在背后和我的朋友要再说些什么——”
我的朋友,这四个字被故意念了重音。
他说着,栗山稚香却忽然感觉到肩头的手有要拿开的架势。少年的语气冷淡,又带着些她都能听出来的锐意,几乎像是要在下一秒就掏出枪——
“啪”。
栗山稚香的手比脑子还快,在工藤新一拿开手前就伸出手,稳稳地压住了工藤新一的手背。两双手交叠在她的右肩,温度贴着她的掌心慢慢浸入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