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时,喉咙干得厉害,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往床头摸水,摸了个空,反而摸到尼o狐玩偶,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新一家。
栗山稚香只好爬起来倒水。
整栋别墅很安静,她对工藤宅的格局熟稔于心,摸着黑借月光也足以下楼到餐厅。但今天暴雨,外面阴郁,她只好打开手机照亮。
一阶又一阶……直到快到底时,一双脚忽然出现在光里。
栗山稚香一顿,整个人僵住,手却不听使唤地顺着抬起来,直到照到一张人脸,她一惊,下意识要喊出来——
“啊——唔!!!”
声音刚出,一双足以遮住她半张脸的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
手机从手里滑落,她没听见落地的声音,同时,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抬膝踹去,脱身抓腕扭臂一条龙。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人已经被她扭着手臂压在地上,自己则跨坐在对方腰间。
栗山稚香:“……?”
做梦的吧……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一套擒拿流程了?
不等她反应,身下的人有了扭动的姿势,她下意识又紧了紧手中扭着的手腕,双腿用力压住对方。
好像她不止一次做过这种……练习。
更奇怪了。
她困惑地眨眨眼,却听身下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稚香小姐,是我,我不是你的犯人。”
这声音自然冷静,带着零星轻笑,听不真切。
“我不乱动了,但……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栗山稚香:“!!”
是新一——不,不对。
“工、工藤君?”
“啊,稚香小姐,是我。”
对方的声音有些无奈。
栗山稚香:“……”
空气安静一瞬,她在这一刻想到了无数种社会性死亡后离开地球的方式。
她连忙起身:“抱歉,我这就起来……嘶。”
好痛!
“怎么了?”少年又问。
栗山稚香一噤,小声地、不好意思地开口:“我的头发……好像缠在哪里了。”
“……哪里?”
对方的声音还算冷静自然。
“不知道……”她又无奈地想掩住脸,“但是……我不太好找。”
准确的说,是不太好摸。
顺着头发摸过去,谁知道会摸到哪里。
“工藤君,你能找到我的手机吗?”
“……抱歉,我不知道它在哪里。”
少年顿了顿,又语气轻了两分。
“没事,我趴在这里也不累,你找吧。小心点解开,别拽到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