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水祥在心中冷哼一声。总有人觉得剑玉只不过是把用线连着的小球扔到剑身上,动作十分简单,等他们亲身试一遍就知道难不难了。虽然忍者对身体的控制很精细,手眼协调能力强,但也得反复练习才能成功。
他拿着球,往上一挥,木球套着的剑身飞往半空,不断翻转,留下眼花缭乱的残影,随后他把球也往上一抛,握住落下的剑身的手柄,把剑尖准确穿过木球底部的孔洞,木球稳稳落在剑身上。
这只是第一个动作。一连串抛接剑玉的动作连接在一起,如同矫健的舞蹈。
一分钟后,他把剑玉递给一只眼:“该你了。”
“那个……”阿飞挠了挠头,“我先找一下手感,等我说开始再开始行吗?”
“你不担心浪费你的时间就行。”森水祥讽刺地说。
仿佛没有听出森水祥话里有话,阿飞兴高采烈地说道:“那我先试一下吧!”
他握着剑玉的手柄,往上一甩,线连着的球飞向空中,又降落下来,球身的孔准确地套在剑尖上。
第一次就能完成止剑的动作,还算有些天赋,森水祥心道,不过完成这个动作,和把一系列更难的动作连贯起来,难度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见动作成功,阿飞自信满满地说道:“我可以开始挑战了!”
森水祥、主持人和台下的众人都紧紧盯着他。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手舞足蹈地抛接着剑身和木球,一次也没有落空过。
一分钟后,他把剑玉还给森水祥,高兴地说道:“挑战成功!我得赶去下一个挑战地点了,只能和大家再见了!”
朝台下欢呼的众人挥了挥手,一只眼走下了台,徒留森水祥怀疑人生地呆愣在台上。
剑玉……原来这么简单的吗?
直到有人被一只眼误导,学着他完全不练就直接跑上台,结果手忙脚乱之下剑玉直接掉在地上滚到台下,森水祥才又恢复了自信。
带土拿着盖有「挑战成功」印章的集章表,走到凉纪身边。
见她眉眼弯弯,笑意十分明显,带土问:“看得还算开心吧?”
凉纪压抑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不做忍者的话,靠剑玉表演也能养活自己了。”
“你这么说,看来你还挺喜欢我的表演的。”带土说,“下一个表演……挑战地点在哪里?得快点赶过去。”
“你跟我来。”
凉纪领着带土跳上屋顶,双手甩在身后,以忍者跑的姿势奔向最近的挑战地点。
陀螺、打水漂、捞金鱼、平衡石……毕竟是新年庆典,选的都是一些富含趣味性的小游戏。
凉纪并没有亲自上场,但有些事,看别人做。尤其是看特定的人做,比自己亲自动手更加有趣。
从最后一个表演台上下来,带土走到凉纪身边。她混在人群里,看起来仿佛只是个享受新年活动乐趣的普通居民。但她的乐趣主要来自于带土就是了。
十个挑战项目都已经完成,带土和凉纪来到决赛赛场。
尽管今天的挑战项目都只是小游戏,想在短时间内达到精通的程度,必须对眼力、协调能力和身体掌控能力上有极高的造诣,至少上忍程度的忍者才能达成。
可这样一来,就会把其余忍者都排除出去。故而全部挑战项目在三天前就已公布。除了带土是今天才知道有哪些内容,其余人都有时间来练习。不过,就算如此,在七点到九点间短短两个小时就完成全部十个项目的忍者也并不多,走到最终比赛这一关的忍者,一共只有八人。
带土在其中看到了佐助,不知道他有什么愿望想要凉纪实现。
他又把目光落到右边那个黑发棕眼,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女忍。作为提出让水影实现愿望的人,果不其然,绪奈也参加了决赛。
最终比赛的项目此前并没有公布,直到九点整,主持人才宣布道:“这次比赛的项目是双六,通过掷骰子来移动棋子,最先走到终点的选手获胜。由于大家都是忍者,自己掷骰子很容易控制点数。所以本次由专门的工作人员来掷骰子。若是用忍术控制骰子点数并被发现,将会强制退回到初始位置。”
也就是说,并不禁止作弊,就算作弊,只要不被发现就行。
工作人员把一个巨大的棋盘放在台上的桌子上,站在棋盘边。按照守则,进入最终比赛的八名选手各自领了一个编号,走上台坐在桌边,等待着工作人员掷骰子。另外的工作人员把棋盘的情况用水镜术投影到竖起的白板上,方便下方的观众观看。
台下的凉纪忽然明悟地眨了眨眼。如果不是时时用神乐心眼监控着雾隐村,她也很难发现台上工作人员的查克拉忽然微妙地波动了一下。大庭广众之下也能如此不引人注目地施展幻术。难怪阿飞能控制枸橘矢仓这么多年。
有人试图敲击棋盘以影响骰子的点数。但马上就被身旁的选手举报,退回起点。还有人用水遁在骰子的落点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渍,让骰子打滑。但由于他的双手都藏在桌下,而水渍的出现太过突兀,很快就被判定暗地里结印影响骰子点数,也退回起点。
渐渐地,鉴于在与旁人挨得太近的情况下作弊太容易被发现,大家都开始老老实实地按掷出的点数走棋子。
戴着狐面的一只眼一直把双手放在桌面上,很明显没有结印。而他也运气最好,几乎没什么波折,便一帆风顺地走到终点,拿到了比赛的第一。还在上忍校的佐助运气也不差,只比一只眼晚上几步,拿到了第二。
很快就要到颁奖环节。在阿飞快走到终点时,凉纪便飞雷神回房间披上水影袍,戴上水影斗笠,再传送到比赛现场的后台。
绪奈这次运气中规中矩,拿到了第五。她心中哀叹,怎么最终比赛是双六这种全凭运气的游戏。但这一场比赛的项目是策划组咨询水影后决定的,她也没谁可以责怪,只能因为老天爷不站在自己身边而垂头丧气。
见水影大人就要出来给获奖者颁奖,她看到一只眼还戴着面具,便走到他身边说道:“面见水影时,需要把面具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