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带土有心理压力。”
“你倒是很为我着想。”
“你……这是在讽刺我?还是说其实不是讽刺?”凉纪迟疑地问。
“分不清就不用分了。”带土道,“该开始执行下一步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会不会按这个方法来做。”凉纪拽住带土的胳膊。
“无限月读世界的你会知道答案的。”
凉纪不满地鼓起脸:“这种时候就不要神秘主义了嘛。”
带土没有回话,只是伸出没被拽着的左手,揉了揉凉纪的脑袋:“凉纪酱,放开我一下,我该进行下一个步骤了。”
“好吧。”凉纪垂下眼,收回握着他手臂的双手,看着他走到外道魔像的面前,双手结印。
如同被漩涡吸引,外道魔像庞大的身躯卷入带土的胸膛,染白了他的全身。他头发褪去乌黑,身上披起外白内黑的宽大长袍,皮肤是比袍子更冷更暗的白,白到有些发青。
白色本是轻盈的颜色,他却沉沉地压在这空间。惨淡的灯光中看不清细节,说不清他是照亮了这幽暗的洞窟,还是使周围的一切显得更加晦暗。
带土转头,看向凉纪。他半边脸的伤疤隐去,化为与血肉融为一体的鳞片,额前伸出两只白色犄角,这非人的象征并不给人妖异的感觉。反而在本就凛重的气质中平添威严冷冽和超脱凡尘之意。
握着凭空出现的一把长长的黑色禅杖,带土缓缓朝凉纪走来。
他伸出手,在凉纪眼前晃了晃:“怎么这么看着我?”
凉纪回过神来,颇为惊叹地望着他:“原来变成十尾人柱力还会改换形象。”
“查克拉会对人造成影响。”带土道,“十尾查克拉算是世界最强大的查克拉,产生的影响自然也非常大。”
“外道魔像那么丑,还好在你身上造成的不是这样的影响。”凉纪有些庆幸地说。她又问道:“除了肉?体之外,对你的精神会有影响吗?”
带土揉了揉凉纪脑袋:“这股查克拉太过庞大和激烈,会侵蚀人的精神。如果状态不好或者意志不够坚定,精神很容易会被摧毁。不过我没有事。”
“这样就好。”
凉纪站起来,抬起双手捧住带土的脸颊。他右脸的鳞片如同蛇鳞一般整齐排列,稍带硬度,薄薄一层,左脸则仍是温软的触感。
他的体温依然是人类的体温。
把天沼矛收起,环住凉纪的腰,带土顺着凉纪的力度低头,吻住她的唇。
良久,唇分,凉纪抓住带土的手臂转了一个圈,把带土按坐于石台。她屈膝跪坐在带土身上,双唇贴住带土右脸,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鳞片。鳞片干燥而光滑,嵌在皮肤之中,两片鳞片过渡之处微微凹下去一条细缝,舔舐时不会割伤舌头,但还是有种刺刺的感觉。
她感受到带土说话时脸部肌肤的颤动和胸腔的震颤。
“想做吗?”他炙热的气息浸染在她的颊边和颈侧,“距离月亮升起来还有一段空余时间。”
凉纪的嘴唇没有移开,保持着触碰带土脸颊的姿势,说道:“对你这个新形象,我还挺好奇的。”
带土低低笑了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把手探进凉纪的外袍中,捏住裤腰往下拉。
“就在这里做?”凉纪和带土微微拉开点距离,有点讶异地问。
“你在雾隐村的房子现在没有家具,为了避免黑绝发现,我的基地不能回。”带土道,“要么这里,要么神威空间。”
“那就去神威空间吧。”凉纪很快决定。
“你不怕卡卡西忽然进来?”
“他那么久都没发现神威空间,总不至于现在忽然发现。”
下一刻,他们转移到更加广阔,但同样昏暗的空间中,姿势也和方才的完全一样,带土坐在石台上,凉纪跪坐在他身上。
“你这里没床吗?”凉纪问。
带土无奈道:“我这几年都在你那边睡,神威空间里的铺盖都收起来了,再没动过。如果还要先铺一遍床,那也太麻烦了。”
"拿一床被子,铺地上,也没多麻烦吧。"凉纪说。
“依你吧。”带土在凉纪脸上亲了一下,抱起她放在石台上,身形消失了。
等他再度出现时,他怀中抱着一床四四方方叠好的被子。
把被子展开铺在凉纪身边,带土说:“它放在箱子里几年没拿出来,应该没多少灰,先将就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