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挺好了,算不上将就。”凉纪不解地看着带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她也没有很娇气啊。
“我知道你不是个娇气的孩子。”如同看出凉纪的想法,带土这般说道。他没有往下说出未尽之意,而是径自把凉纪抱到被子上。
他解开凉纪的袍子,往外一掀扔到旁边。脱去凉纪的上衣和亵衣,褪去她双足的忍靴,带土按倒凉纪,把她的长袴和亵裤连着一起往下扯,划过扬起的长腿和赤足,扔到他站立着的更低的石台上。
凉纪已经不着寸缕,他却仍穿戴整齐,衣着完好无损。
暴露在带土的目光下,凉纪不由得有些身体发热。
……
努力凝聚起神智看向带土的身体,凉纪这才发现他已经浑身赤裸。他的白绝半身被重塑,变成和另外半边一体的青白,像脸上的伤疤处一样,覆盖着类似角质的鳞片,排布着规律的纹理。
把喘息压下去,凉纪伸手,细细抚摸带土略带坚硬质感的右胸。和凉纪手臂的颜色一对比,他的肤色越发冷黯,就好像大理石的雕像。她手指往下划到绷紧的腰腹:“你衣服什么时候脱的?”
“我的衣服和武器一样,可以自己收起来。”
……
带土安抚地亲吻她的面颊,沙哑地说道:“凉纪酱,如果痛就和我说。”
“我不痛。”凉纪小声说。
……
“呜……你好得寸进尺……”凉纪喘息着控诉他。
带土舔吻着凉纪的耳廓,声音略带笑意:“都这么多次了,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我的本性了吗?”
……
“不行了……我不行了……”
凉纪习惯性地去推带土,他这一回却难得听话地停住,一副乖顺的姿态:“凉纪酱不行了的话,我就等你可以了再做吧。”
这家伙……他故意的……
“我现在可以了。”凉纪望着带土,眼眸含水。
“可以什么了?”带土明知故问。
“你……你快点!”凉纪难为情地拍了下带土的手臂。
带土没有再逗弄凉纪:“凉纪酱想要的话,那我就继续吧。”
……
凉纪喊着他的名字:“带土……”
“我在。”带土低声重复道,“我在。”
凉纪失神地望着带土,用目光描摹他的脸。他眉间由于专注施力而微微蹙起,显得有些严肃。她抬起右手,抚摸他的脸颊,但很快又没有心思考虑这些,手软软地搭落在他肩膀。
“我不行了……”凉纪毫不吸取教训,带着哭腔说道。
“这次我不能再等你了。”带土低哑地说。
……
带土停下动作,侧躺在凉纪身边,紧紧搂住她。
像抱抱枕一样,凉纪用力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箍在怀里。
由于获得十尾之力,带土全程一滴汗也没有出。但凉纪却感到与他相贴的肌肤粘腻而湿滑。大概是汗津津的自己浸染了他。
“带土……”凉纪轻声呼唤他。
“什么事?”带土抬起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凉纪的长发。
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了。
但果然还是不说为好。
凉纪问:“等下我们怎么洗澡?”
“用木遁做一个浴盆,你往里面放水,我用火遁把水加热。”
凉纪忍不住露出笑意:“手段好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