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身躯想要撑起来,但是手似乎被点了穴道一般,连抬起都艰难。
“听不见求人的态度,芽芽。”
“流琴~……”
还是想嘴硬一下。
“嗯?”
赵瑟知道这并非是应答的回复,这是质问的语气。
稍微咬咬牙,把心一横。
“夫君!
夫君!
成了吧夫君夫君!
!
!”
君子也要看时宜,只是一时之计罢了!
“芽芽好厉害。”
好像是夸奖,却有几分坏笑的样子。
但是元祯生知道再弄她,她的小性子非得翻脸不可。
于是还是把肉茎抽出,将赵瑟抱起躺在自己的身边。
“嗯……”
随着肉棒的抽离,大张的穴口似乎又被磨了一下激出快感。
舒服呻吟本能地呼出。
“芽芽大早上勾引夫君,论《女书》该如何修身呢?”
元祯生侧在她边上,单手支着头。
他的身体好烫,气息笼罩着她整个人。
赵瑟瞥了他两眼不满,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却又被掰了回来。
“我不记得了……而且你也别想着要罚我,你现在不是我的教书授读……”
小嘴嘟囔着,声音越说越小。
“好,那就问点芽芽记得的。”
元祯生眯着眼睛,青筋明晰的大手爱抚着她好看的脊背。
“昨天那个阿沫,是谁?”
“…………嗯,他是在军营里的好朋友吧。”
赵瑟很认真,双眼明媚又潋滟。
“有多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了私书堂之后就没见过阿沫了,也很少听大哥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