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奇怪,以前听大哥说,阿沫是军营里的一个出身不详的王家人,所以沿用了女辈的名字,也从了大哥那辈的水字……”
“好。”
“是真的!
我好久没见过阿沫了,也不知道他是否是跟着赵家一起来的淮州,或者是跟绵绵一起来的?哦,绵绵也就是娩小姐。
最奇怪的是,阿沫明明按辈份来说,是绵绵和婳姐姐的小叔,年龄却差不多,估计也就大两岁罢了。
嗯,以及说起来……我小时候有事情也对不起阿沫,如果不是我跟他打架……”
“不怕。”
元祯生把赵瑟拢到怀中,胸腔贴住她的双乳。
“嗯……”
头埋在男人怀里的少女,还是有些拘谨,但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满足。
感受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赵瑟安慰自己,暂时就忘掉吧,都已经逃出来了。
先忘掉烦恼的事情,忘掉所有的身份……
“哦对了,我好像记得,阿沫还提了什么他是丝的骨头?什么丝?”
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一些重要的细节。
听到“丝”
的一词,元祯生喉结微微动,眼神变得漆黑锋利。
“丝”
,是他当时在商贩、酒楼、和镖行等一手布局下去。
最初主要是把钱银送转、客货流通的消息交织勾在一起。
不到半年,“丝”
就像真的蜘蛛网一般,扩大便渗入到皇族宗室、军兵营谋,这主要是与“丝”
另外两位主心骨加入的功劳。
“丝”
的组织,织起的线最终落点也是最初发起的顶层执行人,便称“主心骨”
。
加上元祯生,便一共叁位主心骨。
“丝”
的主心骨,只有代号,并不互通身份。
一则防线断时不至牵连全局;二则防人心生变,以身份相挟;叁则让整张网只认规则,不认人。
因此他们只知彼此的“线”
,却不知彼此是谁。
若这个阿沫能贸然闯入,难道他已知晓他元祯生也是主心骨?又或者,有人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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