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要听话。”
“都、都有。”
“好。那再给你多一些。”
连潮沉声下着命令,“跪起来。”
宋隐照做。
“腰塌下去。”
宋隐再照做。
极轻的一声笑后,连潮的手掌取代了先前领带的位置。
温热而粗糙的掌心完全覆住了那片被打得发热的肌肤,不轻不重地揉按。
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表面的刺痛,却又似乎勾起了底下更深的不安与渴望。
宋隐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了一瞬,又猛地僵住。
连潮俯下身,另一只手沿着紧绷的脊柱沟缓缓向上,来到宋隐的后颈。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从前面握住宋隐的咽喉,就像是握住了他的命脉。
“抬头。”
听到这样的声音,宋隐本能地挣扎了一瞬。
于是咽喉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几分,似乎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最终还是屈服了,缓缓抬起头,却又快速侧过了脸,似乎想要看连潮。
可他眼睛被蒙住了,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下意识更重地咬着自己的唇。
而那两瓣唇已然充血,看上去艳得惊人。
连潮的眸色一沉,喉结不动声色地狠狠滑动一下。
面上,他不为所动地、残忍地把宋隐的头转了过去。
然后另一只手取代领带不断地、持续地在那两片柔软处拍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宋隐眼睛上的领带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
他脚背绷直了又收紧,十指深深陷入了床单。
所有的挣扎、羞耻,都在这一刻化为了飞灰,只剩下本能的趋从。
他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不……要……”
“嗯?没听清?”连潮问他,“要还是不要?”
“……连潮你……”
“该叫我什么?”
“我……”
宋隐抿紧了嘴,不肯求饶。
其实此刻他也很矛盾。
生理与理智在互相较劲。
他的身体在这种感觉里沦陷。
可理智却在抗拒这一切。
沦为欲望奴隶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感到警惕。
多么奇怪,做人方面,他向来很有主见,没有任何人能左右他的决定。
可在这方面,他居然有这种古怪的癖好,他一边为自己感到不耻,一边却又觉得难以抗拒。好在……好在对方是连潮。
只要连潮,好像就什么都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