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要继续罚。”
“你要怎么——”
一个指节陷落。
然后是又一指节。
领带重重地落下。
一道又一道的红痕浮现。
到了后来宋隐整个后背都染上了一层绯意。
再后来他跪不住,重新趴了下去,两个脚背彻底绷紧,两条腿几乎成了两条直接。
连潮猜到了要发生什么。
可他及时伸手予以了制止,取来第五根领带系上了。
“你、你……”
宋隐的声音几乎控制不住地染上了哭腔,急速的呼吸就像是在呜咽。
“想好了吗?该叫我什么?”
“我……不……连潮……连队……领导……我……”
“还不乖?”
“……我、我知道了……老、老公,你放、放开我你——”
“乖,再叫一声。”
“……老公……”
“嗯,给你奖励。”
连潮俯身。
碾了进去。
与此同时也将那根领带解开了。
巨大圆满与快意席卷而来。
宋隐感到灵魂霎时抽离,拽着所有的感官飘向了天际,然后俯身看向自己。
他的身体像是一滩被月光煮沸的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正无法抑制地颤栗着。
连潮残忍而不留情的碾入,看似进退进入的掌控,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他亦像是飘向了天际。
星云正在剧烈坍缩、颤抖,用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其向内拖拽。
那片温暖潮热仿佛有了自主生命,化作贪婪而柔软的兽,痉挛着绞杀他的身体,竭力地撕咬着他的理智边界。
所有光线与声音都湮灭在那极致温热的□□里,唯有掌心下那剧烈颤抖的、汗湿的脊背,是他在唯一触到的真实。
……
一次已经格外漫长。
再来第二次似乎就太久了。
宋隐近日太累,连潮勉强按捺住,拥他进怀里入睡。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比起近日加班的强度,宋隐今天入睡都算早了。
极致的欢愉之后是极致的疲累。
连日来的所有压力都似乎都已得到了宣泄与释放。
于是他睡得非常沉,算是最近睡得最好的一个觉了。
当然,次日一早,连潮还是没有按捺住。
宋隐原本还在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