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蜷缩起身体,“就是肚子疼……绞着痛。”
“吃坏东西了?”
妈妈的手从我额头移到脸颊,又摸了摸我的脖子,“还是着凉了?”
“不知道……”
我咬着牙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个倒是真的,我刚才偷偷掐了自己大腿几下,疼出来的。
我得让表演看起来逼真。
妈妈看我脸色发白,急了。
她跪坐在我身边,手按在我腹部:“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我喘着气说,“可能就是岔气……或者胀气……以前也有过……”
“我看看。”
妈妈让我平躺在沙发上,手按在我腹部开始检查。
她的手隔着T恤按在我胃部,力度适中地按压,“这里痛吗?”
我摇摇头:“不是那里。”
她的手往下移,按在小腹上方:“这里呢?”
“也不是……”
她的手继续往下,按在小腹正中。
那里离我的裤裆已经很近了,只差几公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腹部按压,温热柔软,带着点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
“这里?”
她问,手指轻轻按了按。
“有点……”
我含糊地说,身体稍微动了动,“再往下一点……好像就是那里胀……”
妈妈的手又往下移了一点。
现在她的手掌几乎整个覆在我小腹下方,离我的裤裆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热乎乎的。
“是这里吗?”
她的声音有点紧张,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按压。
我没说话,而是突然蜷缩起身体,膝盖下意识地抬起,嘴里倒吸一口凉气:“嘶——疼!”
这个动作让我的裤裆正好顶在了她的手掌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妈妈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我裤裆隆起的部位。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我的家居裤和内裤——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惊人尺寸的硬物:粗长的茎身像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龟头肥硕饱满,正抵着她掌心。
那玩意太大了,大得超出她的想象,就算隔着裤子也能摸出夸张的轮廓。
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尖都红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我也僵在那里,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手还捂着小腹,脸上是痛苦又尴尬的表情。
但我的眼睛在偷偷观察她的反应——她盯着我裤裆那团隆起,眼神震惊又茫然,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好奇。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