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过了好几秒,妈妈才像是回过神来。
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抖得厉害:“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
“没、没事……”
我的声音也很干涩,还带着点疼痛的颤音,“不怪你……是我自己动的……”
“你……”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震惊、尴尬、担忧,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你那里……怎么……”
她说不下去了。
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怎么那么大?怎么那么硬?怎么这么……吓人?
我蜷缩着身体,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羞恼:“我也不知道……就是胀得难受……疼……一胀就硬,硬了就疼……”
这话我说得很含糊,但意思很清楚。
我在暗示我的“生理问题”
——因为发育过度,所以容易胀痛。
“是……是那里疼吗?”
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不是……是旁边……”
我含糊地说,手在小腹上揉了揉,“可能只是胀气……以前也有过一次……”
“以前?”
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紧张。
“嗯……”
我小声说,声音越来越低,“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但这次好痛,不敢动……”
这话我说得很艺术。
“自己弄一下”
可以理解为揉肚子,但我知道妈妈一定会联想到其他——毕竟她刚才亲手摸到了那根硬物。
而“排出点东西”
和“缓解疼痛”
联系起来,更是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帮我“疏导”
,是为了我的健康,是为了缓解我的痛苦。
妈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还是很红,红得像要滴血。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裙领口里颤动,乳肉白花花的晃眼。
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的挣扎——道德、母性、担忧,还有被刚才那个触碰勾起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
过了好一一会,她忽然站起身,匆匆去了卫生间。
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得很用力,水声哗啦啦的,洗了很久。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刚才那个触碰,她应该感受到了。
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应该给了她很大的冲击——不只是心理上的,还有生理上的。
我能从她刚才的反应看出来,她不是完全反感,而是震惊中夹杂着好奇,尴尬里藏着兴奋。
这才是开始。
这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