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迷瞪瞪的目光里,我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一点点舔干净。
这动作彻底冲垮了妈妈最后的理性和羞耻心。
她眼神迷乱,主动挺起胸脯,把胀大的奶头送到我嘴边:“吃……妈妈给你吃……下面……下面也要……”
我如她所愿,再次含住一只奶头用力吮,同时另一只手飞快解开自己的睡裤,把那根早就忍不了、青筋暴突的20公分巨物放出来。
紫红色、硕大像鸡蛋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马眼那里不停地冒透明黏液。
看见这尺寸吓人的凶器,妈妈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迷醉和渴望。
她伸出手,抖着握住了粗壮的根部,入手滚烫梆硬,几乎握不住。
她笨拙地上下撸了两下,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微微撑起身子,低头,张开了红润的嘴唇,试探性地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妈妈的嘴小,含住这么大的龟头特别勉强,但她努力地吞吐着,舌尖生涩地舔着马眼和冠状沟。
温润紧致的口腔包裹和视觉上强烈的背德刺激,让我几乎立马就要射出来。
但我强忍着。
我知道,今晚不只是发泄,更是感情的彻底征服和转向。
我得让她也出来,让她记住,是谁在她最没辙的时候,给了她身子和魂儿的双重安慰。
我扶住她的头,引着她更深地吞吐,粗长的肉棒慢慢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妈妈发出难受的呜呜声,眼角渗眼泪,可没反抗,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试着吞咽。
深喉的快感没得比。
我抽插了几下她的嘴,然后在她快要憋死前退出来。
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我让她重新躺好,分开她修长白嫩的两条腿。
月光一点没遮拦地照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隐秘花园——浓密修得整齐的阴毛早被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开一合,不停地吐着晶莹的蜜液,勾着人去彻底占有。
我没插进去。
而是趴下身,把脸埋进了她腿中间。
“啊!
你干什么……那里脏……”
妈妈惊叫,想合拢腿,却被我用手按住。
“妈这里……最美了……”
我含糊地说着,然后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那湿滑泥泞的缝,从下往上,用力舔过去。
“呀——!
!
!”
妈妈发出一声高到变调的尖叫,身子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
强烈的、从没试过的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我没停,舌头灵巧地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舐、吮吸。
“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儿子……轻点……妈受不了了……啊!
!
!”
妈妈疯了一样摇头,腿剧烈地抖,骚穴里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我的下巴和脖子。
她的手指头胡乱抓挠着我的头发和后背,留下一道道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