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更卖力地舔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同时把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她紧窄湿滑的蜜穴,快速有力地抠挖抽送,找着那块软的凸起。
“就是那里……啊!
!
!
碰到了……用力……儿子……再用力点……啊啊啊!
!
!”
妈妈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子剧烈地抽,骚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和挤压,大股的阴精喷出来,浇在我的手指和脸上。
她高潮了。
身子绷紧得像弓,又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厉害的喘气和轻微的抽抽。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跪坐在她腿中间,扶着我的那根早就胀痛到头的巨物,抵在她刚高潮过、还在微微开合、湿滑无比的穴口。
妈妈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媚态,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只是微微张着嘴喘气。
但我还是没插进去。
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低声说:“妈,看着我。”
妈妈艰难地聚焦视线,看向我。
我握紧鸡巴,快速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气喷在她脸上。
在一声低吼里,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来,全浇在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甚至有些溅进了她半睁的眼睛里和散乱的头发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净的脸上慢慢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落,有些滴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没躲,只是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边的精液。
我喘着粗气,趴下去吻掉她眼角的精液和眼泪,然后把浑身瘫软的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俩就这么光着身子搂在乱糟糟的沙发上,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性爱和精液味道。
过了好久,妈妈靠在我并不宽却异常稳当的肩膀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和决绝:“小逸……这个家……以后就真的只剩我们俩了。”
我吻了吻她沾着精液和汗水的头发,胳膊收紧,让她更贴近我心脏的位置。
“嗯。”
我的声音平稳有力,“我会照顾好你的,妈。
一直都会。”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洒在一屋狼藉和搂在一起的母子身上。
债的阴影还在,爸的背叛已经定了,外头的威胁也没解。
但妈妈心里那道防线,在这极端的情感冲击和身子纠缠里,已经彻底塌了、重铸了。
她紧紧贴着的,不再是那个要她护着的儿子,而是她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唯一能抓住的、滚烫又有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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