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
我看后台日志显示,她重新点开了那篇《肛交入门》文章,并且停的时间比之前长。
然后,她退出了APP,犹豫了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后点开了那个购物软件的图标。
她操作很慢,很迟疑。
搜索记录里,“肛门扩张器入门”
的词条还在。
她点进去,又看见了那个五件套的入门硅胶肛塞套装。
她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指腹微微用力,几乎要把屏幕按碎。
我能想象她这时候心里的天人交战——刚才那地狱般的疼还刻骨铭心,但儿子自责的眼泪、那些“科学方法”
的描述、那8000积分的高额奖励、还有那些评价里暧昧的“亲密体验”
……像无数只小手,在扯着她的理智和底线。
监控画面里,她咬着下唇,眉头紧皱,脸色在台灯下看着有点白,但眼底深处有种复杂的、近乎豁出去的光。
终于,她的手指落下去了。
“加入购物车”
。
“提交订单”
。
“确认支付”
。
订单生成的提示音在静悄悄的房间里特别清楚。
做完这些,她像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一松,手机掉被子上。
她整个人向后倒床头,抬起一只胳膊遮住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看不见她表情,但能看见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抖。
那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一种巨大的、说不出的羞耻和……认命。
她知道,自己再一次,亲手推开了那扇更深的禁忌之门。
我关掉平板屏幕,屋里陷入黑暗。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稀疏的灯火,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没温度的弧度。
疼是必要的记忆,它会让妈妈对下一次尝试更怕,但也更“重视”
。
愧疚是最好的锁链,它会把我“因为不懂而伤了她”
的负罪感,牢牢拴在她的母性本能上,让她没法真恨我,反而会反过来安抚我。
而现在,妈妈自己选了“工具开发”
这条路。
她没在剧痛后彻底关死这扇门,而是在恐惧中,自己伸出手,订了那些专门用来“适应”
的工具。
这比任何强迫或劝说都管用。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在她收到那些东西后,在她每次因为“任务”
或“健康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