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时,完美演好那个角色——心疼她、怕再弄疼她、笨拙但认真地想“帮她适应”
、对她充满感激的“好儿子”
。
我会耐心地、一步步地,让她身子从一根手指粗细,慢慢“适应”
到两指、三指……我会让那个从没被开发过的紧窄通道,在“科学”
和“渐进”
的名头下,一点点变软、放松,甚至……学会享受被扩张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她身子已经习惯了被某种尺寸的异物进去和填满。
那时,再面对我这根20公分的、曾经让她疼得要死的真家伙,她身子记忆会告诉她:“这和之前的训练工具差不多大”
、“我已经适应了被进去的感觉”
、“这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疼了”
。
心理上的抗拒,就会在生理的“适应性”
面前,土崩瓦解。
而“帮妈妈用工具”
这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次突破亲密界限的绝佳演练。
我会碰她最私密的后庭,她会在我面前分开腿、撅起屁股、露出那朵羞答答的雏菊……这一切,都会在“治疗”
和“任务”
的名头下,变得顺理成章,甚至带上一种扭曲的“温馨”
和“互助”
。
这才是第一次尝试失败后,最大的胜利——不是物理上的进去,而是心理防线的松动和新的、更“科学”
路径的铺好。
我躺回床上,黑暗罩着我。
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地盘算着明天开始的具体步骤:
首先,明天一整天,我都得表现得特别“乖顺”
和“愧疚”
。
早餐时不敢看她,说话轻声细语,主动帮忙做家务。
用持续不断的小心翼翼的体贴,来强化她心里“儿子知道错了,他在努力弥补”
的印象。
其次,要找机会,进行更多“安全”
的肢体接触。
比如,她坐着时,主动站她身后,像以前一样给她揉肩膀和脖子。
动作要比以前更轻,更带安抚性。
通过这种她已经习惯的亲密方式,重新建立身体接触的舒服感和依赖感。
再次,晚上“例行拥抱”
时,我要主动克制,只轻轻地、短暂地抱一下,甚至表现出“不敢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