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个“被动享受”
的儿子,演一个“被妈妈服务”
的懵懂少年。
所以我只是“无意识”
地伸手,手指插进妈妈披散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后脑,帮她更好地吞吐。
妈妈没抗拒,反而顺着我的力道,把肉棒含得更深了些。
“呜……”
她喉咙里发出被顶到的闷哼,但很快调整呼吸,继续卖力地吸。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着我龟头下面最敏感的地方,舌尖每扫过一次,我腰眼就麻一下,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紧致湿热,能感觉到她牙齿偶尔不小心刮过柱身带来的轻微刺痛,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不自觉的吞咽反射在挤压我的龟头……
这一切都快让我疯了。
但我不能动,不能表现得太激动。
我只能“睡梦”
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手指在她头发里无意识地收紧。
妈妈吞吐了大概十分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和嘴配合得越来越熟。
那只握着根部的手上下快速地撸,掌心摩擦着青筋盘绕的柱身;她的嘴则专心伺候龟头和前半段,用舌尖挑逗马眼,用嘴唇吮吸冠状沟。
终于,我感觉精关快要守不住了。
我腰绷紧,呼吸急起来。
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喉咙深处发出“嗯嗯”
的催促声,像是在说“快点射”
。
几秒钟后,我再也憋不住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直接灌进妈妈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咕嘟……”
妈妈被这突然的喷射呛了一下,但她没躲,反而含得更紧,喉咙用力吞咽着,把那些腥膻的液体全吞了下去。
有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滑进她敞开的领口,滴在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上。
她等我完全射完,才慢慢把已经软下去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吐出来,然后用舌尖仔细地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像在清理什么宝贝。
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适时地“悠悠转醒”
,揉着眼睛,一脸迷糊:“妈……你怎么在我房里?”
妈妈慌乱地站起身,用手背擦嘴角:“叫、叫你起床啊……都快七点了。”
“哦……”
我坐起来,看了看自己敞开的睡裤和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故意露出窘迫的表情,“我……我又梦遗了?”
“嗯。”
妈妈移开视线,声音很小,“快去洗洗,换衣服。”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