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住她。
“嗯?”
我伸手拉住她手腕,稍微用力,让她坐回床边。
然后我凑过去,在她还沾着精液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是个带着薄荷牙膏味的吻——我早提前刷过牙了。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甚至微微张开嘴唇,让我的舌头滑进去。
我们接了个短暂但深入的吻。
分开时,我舔了舔她嘴角,笑着说:“妈,你嘴巴好甜。”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推开我,站起身:“别贫嘴了,快去洗漱,早饭要凉了。”
她匆匆走出房间,留我一个人坐在床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裙后背被汗打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腰臀的曲线上。
她走路时腿有点软,但步子很快,像是在逃什么。
至于她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来的、越来越难忍的渴望,她选择性地忽略了。
或者说,她正在学着享受。
白天,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妈妈去上班,我去上学。
放学回家后,跟往常一样,妈妈在厨房做饭,我在客厅写作业。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小逸,来尝尝这汤咸不咸。”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汤勺。
我走过去,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刚好。”
我说。
妈妈没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拇指轻轻擦掉我嘴角的汤汁,然后很自然地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这动作做得那么随意,像只是母子间再正常不过的小动作。
但她的眼睛在看我,眼神深处有种只有我懂的、湿漉漉的东西。
我心脏狂跳,但脸上还是那副“妈你干嘛”
的表情。
“去写作业吧,马上就能吃饭了。”
妈妈转身回灶台前,继续炒菜。
我看着她的背影。
围裙带子在腰上系紧,勒出她细细的腰身和挺翘的屁股曲线。
她今天穿了条米色的修身长裤,料子很薄,紧贴着身子,能清楚看到内裤边——一条细细的线,从腰往下延伸,消失在两瓣饱满臀肉的缝里。
她没穿我讨厌的那条老土内裤。
而是换了条……更薄的,更骚的。
我知道,这是穿给我看的。
晚饭时,我们像普通母子一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