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急。
“妈……”
我伸手扶住她后颈,把她的头轻轻按向我胯下。
妈妈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温热湿润的口腔再次裹住了我的龟头。
但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们在她办公室,在随时可能有人敲门进来的公共场所。
门外偶尔传来同事走过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每一声都让妈妈的身子紧张地绷紧,嘴里的动作也会停一下。
可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一切都变得格外刺激。
妈妈比早上更卖力。
她的舌头疯狂地舔着我的龟头和系带,嘴唇紧紧吮吸,发出“啧啧”
的湿滑响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我的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竟然伸进了自己裙底——她在自慰。
我能听见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能感觉到她身子的颤抖,能闻到她下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骚味。
这一切都让我兴奋到极点。
我抓住她头发,腰开始挺动,把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喉咙深处。
“呜……咕……”
妈妈被顶得干呕,但她没躲,反而更用力地吞咽,用喉咙的肌肉挤压我的龟头。
桌下的空间里,回荡着水声、吮吸声、压抑的呻吟,还有我们粗重的喘气。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妈的身子瞬间僵住,嘴里的动作也停了。
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敲门声响起。
“陆主管,你在吗?这份报表需要你签个字。”
是妈妈的一个女同事。
妈妈吓坏了,她想退出去,但我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
我对着她摇头,用口型说“别出声”
。
妈妈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她保持跪着的姿势,头埋在我腿间,一动不动。
门外的同事又敲了几下:“陆主管?不在吗?那我放你桌上?”
“嗯……”
妈妈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个含糊的音节,假装刚睡醒的样子,“放、放桌上吧……我有点不舒服,躺一会儿……”
“好的,那你好好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了。
妈妈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
但下一秒,她像是被什么情绪驱动,更加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像要发泄刚才的恐惧,又像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舌头和手的动作快得吓人,拼命地吮吸、套弄,像要把我整个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