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我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妈……要射了……”
我喘着粗气,抓住她头发。
妈妈没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像是在催我快点射。
几秒钟后,精关彻底守不住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直接灌进妈妈口腔深处。
“呜……咕嘟……咕嘟……”
妈妈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死死含着,拼命吞咽,直到我完全射完。
然后,她慢慢吐出来,用舌尖仔细地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又用手指抹掉嘴角溢出的白浊,送进自己嘴里。
做完这些,她才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桌腿,大口喘气。
她的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奶沟。
包臀裙的裙摆掀到了大腿根,肉色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小片,能清楚看到里面深色内裤的边。
这副淫荡的样子,让我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我知道,不能继续了。
风险太大。
我整理好裤子,从桌下钻出来,然后伸手把妈妈也拉了出来。
她腿软得站不稳,我扶着她坐到椅子上。
“妈,你还好吗?”
我小声问。
妈妈没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空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回过神来,慌忙整理衣服——扣好衬衫扣子,拉下裙摆,用手捋顺乱了的头发。
“你快走……”
她的声音还在抖,“马上要上班了……”
我把签好的文件收起来,拎起饭盒:“那我先走了,妈你记得吃饭。”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兴奋,或者都有。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同事们还没回来。
我快步离开,心里已经在计划下一次了。
晚上,妈妈很晚才回家。
她看起来累坏了,但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彩。
我们像往常一样吃饭、聊天,谁也没提中午的事。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睡觉前,妈妈来我房间给我晚安吻。
这一次,她的吻特别深,特别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