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声音高了点,眉头皱紧,“你咋不早说!
严不严重?让妈看看!”
“不用了妈……没啥大事……”
我嘴上推着,身体却顺着她着急的拉扯,半推半就地让她把我按倒在长沙发上,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都喊疼了还没事!”
妈妈不由分说,伸手就来解我校服裤的松紧带。
她动作急,带着不容商量的关心,完全是个妈看见孩子可能伤了时的自然反应。
“快让妈看看,砸哪里了?肿没肿?”
裤子被她褪到了大腿根。
那根家伙就算在我刻意控制下只是半硬着,尺寸也照样吓人,沉甸甸地瘫在腿间,因为她的动作和这么近盯着看,甚至微微跳了一下,有点要醒的意思。
妈妈的脸“腾”
地红了,但她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检查伤处”
上。
她伸出手,指尖有点抖,轻轻握住那粗长茎身的根部,仔细地看。
入手还是那熟悉的、吓人的粗壮和热度,哪怕没完全硬起来,也沉甸甸的。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摸过上面凸起的青筋,目光扫过紫红色、硕大得像蘑菇头的龟头,那里微微有点湿,泛着健康的光。
“哪里疼?是这里吗?”
她的声音有点干,指尖轻轻按了按龟头下面。
我适时地吸了口凉气,身体微微绷紧:“嗯……有点……妈你轻点……”
其实她根本没用力,但我演出来的疼让她更信了“伤”
是真的。
她眉头皱得更紧,脸上全是担心:“好像……是有点红?是不是肿了?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不用去医院!”
我赶紧说,脸上露出男孩子特有的、对于看医生尤其是看那种地方的不好意思,“就是……胀胀的,碰一下有点疼……可能缓一会就好了。”
“那怎么行!”
妈妈语气坚决,但眼神闪了闪,显然想起了“知识库”
里关于前列腺和定期释放的文章。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飞快成形:也许不是砸伤了,而是……憋太久了,运动一刺激更胀了?
得……疏导一下?
这想法让她心脏狂跳,但“帮儿子缓解难受”
这个正当理由,像块遮羞布,飞快盖住了那羞耻的念头。
她甚至为自己的“机灵”
和“懂得多”
感到一丝丝得意——瞧,我懂,知道该咋帮他!
我看着她脸上神色变来变去,从担心到琢磨,再到一种下了决心的微妙亮光,知道火候到了。
我伸出手,轻轻摸着她垂落在我腰侧的柔软头发,指尖带着点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把她头往下微微按了按,同时我的腰也几不可察地往上顶了顶,让那半软的巨物更靠近她的脸。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点恳求和撒娇的意思,目光湿漉漉地看着她:“妈……我难受……你帮我……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那么疼了……”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妈妈耳朵边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