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
——这个特别小孩儿的、用来哄磕碰疼了的词儿,用在这情形、指这地方,那股背德反差和情色味道浓得吓人。
妈妈身体僵住了,脸颊烧得滚烫。
她瞪大眼睛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想拒绝,但看着儿子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和依赖的表情,再想想“知识库”
里的“科学根据”
,还有手里握着的那沉甸甸、确实有点发烫的“伤处”
……拒绝的话堵在嗓子肉洞,怎么也说不出来。
时间好像停了几秒。
然后,妈妈极细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惊慌和严厉,反而带着一种……无奈的、认命了的、甚至有一丝丝宠溺的嗔怪。
“你呀……”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那点坏心眼子……全用你老妈身上了……”
说着,她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和羞,抬起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我那已经又开始充血胀大的龟头上拍了一下。
“啪”
的一声轻响,带着点玩笑似的惩罚意思,但更多的,是种说不出的亲昵和默许。
拍完,她手没拿开,而是顺势滑下去,扶住了那怒张的肉棒柱身。
然后,她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俯下身,把那紫红色、硕大狰狞的龟头,慢慢地、试探着,含了进去。
“唔……”
湿热紧致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我舒服得脊椎都麻了,忍不住长长地“啊”
了一声。
这回和69那次不一样,那次是互相的、猛烈的、带着点报复和征服意思的吞吐。
而这次,是我主动的、借着疼装可怜的求,妈妈是单纯的、以“缓解疼痛”
为名的给。
这种单方面的伺候,带着更浓的母性奉献味道,也让我心理上的掌控感和背德快感窜到了新高度。
妈妈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点生涩和犹豫,但很快,她就找着节奏了。
她小心地吞吐着那尺寸吓人的龟头,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着冠状沟和马眼,发出细细的“啧啧”
水声。
她两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粗壮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揉捏着我的蛋蛋。
我被伺候得飘飘然,但脑子还清醒。
我知道,光是口交还不够,我得引她试试新的、更刺激的“关心法子”
。
在妈妈又一次深喉吞吐,惹得我一阵猛哼之后,我喘着气,伸手摸着她滚烫的脸,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脖子,滑向她毛衣领口。
“妈……”
我声音含糊,带着发情的渴望,“你……把衣服脱了……侧躺着……”
妈妈的动作猛地停了,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警惕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戒备和不安:“你想都别想!
那里……绝对不行!”
她说的“那里”
,显然是指她的骚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