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膀是真酸,昨晚……累着了。”
她没再接话,只是耳根那片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片艳丽无比的、堪比晚霞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脖颈,连那截露出的脖颈都泛着粉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刷盘子的动作快得像要起飞。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今天那个拥抱任务,附带着按摩。
她接了,就躲不掉。
而我的话,无疑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撩拨她。
而我,已经开始强烈地期待,今天“例行拥抱”
的那个时刻了。
那将会是又一次,在她半推半就、自我说服之下,发生的、更深入、更亲密的接触。
下午的时间,被这种隐秘的期待和焦灼拉得格外漫长。
我写完了那点可怜的作业,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会游戏,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旁边静音的平板屏幕。
监控画面里,妈妈的身影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移动,有时拿着抹布心不在焉地擦拭着早已光洁如新的家具,有时坐在沙发上,对着无声的电视发呆,眼神放空。
但总是过不了多久,手就会像不受控制似的,伸向旁边沙发缝里的手机,拿起来,解锁,盯着屏幕看上好一一会,眉头时蹙时松,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时而咬唇,时而深呼吸,时而又露出一种认命般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松懈。
她在看APP的排行榜。
我知道。
昨晚那三千积分让她暂时稳住了阵脚,可能还前进了一两名。
可排名咬得极紧,竞争激烈,随时可能被人反超。
而今天这个捆绑按摩的拥抱任务,足足两千五百积分,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巨大的肥肉,吊在她眼前,能让她暂时获得一点喘息的安全感,离那个“还清债务”
的目标更近一步。
她在说服自己。
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用那个万能的、无法反驳的、也是最初支撑她走下去的理由——“为了积分,为了尽快还清那笔该死的债,保住这个家”
——来给这些一次次越界、一次次更亲密、一次次带来陌生快感的触碰,披上一件看似合理、无法拒绝的、厚重的外衣。
只是这件外衣,正在被欲望的火焰从内部悄悄灼烧,变得越来越薄。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暗下去,染上昏黄温暖的暮色,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我看了眼时间。
差不多,该是那个“拥抱”
的时候了。
平时是放学后,雷打不动。
可今天是周六,没有放学这一说。
但显然,妈妈没打算跳过——APP的任务有截止时间,今天必须完成。
而且,我能感觉到,她也在等,或者说,在被动地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带着焦虑、羞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悸动。
我推开房间门走出去,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妈妈正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长沙发上,手里攥着电视遥控器,心不在焉地按着,屏幕上的画面频繁切换,光影在她没什么表情、却隐隐透出紧张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家居服,但换成了一套浅粉色的、质地更柔软的棉质套装,衬得她皮肤更白,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妈妈。”
我走过去,很自然地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沙发因为我的重量明显下陷。
沙发微微下陷,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握着遥控器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裤腿:“嗯?”
她应了一声,没转头,眼睛还盯着电视,但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