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小口喝着自己的豆浆,声音闷在瓷碗里,没再看我,长长的睫毛垂着,“收拾屋子呗,还能干嘛。
你爸……又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一晚上没回来。”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古怪。
没有了平时那种鸡飞狗跳、烟火气十足的斗嘴,也没有了昨晚游戏中那种带着酒意和亢奋的、黏腻的嬉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粘稠的、弥漫着微妙尴尬和未散情愫的安静。
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绝口不提昨晚的“飞行棋”
,不提那些惩罚,不提那场汗湿交缠的“按摩”
,不提她最后接取的那个新任务。
可越是沉默,空气里那些看不见的、昨晚留下的、暧昧的因子,就越是清晰可辨,无声地缠绕在每一次呼吸之间,萦绕在每一次目光无意间的交错中。
我能闻到她身上换了沐浴露,还是茉莉花味,但似乎更清新了些,试图掩盖什么。
而她,在我坐下时,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吃完饭,我回房间假装写作业。
妈妈在厨房洗碗,哗啦啦的水流声持续响着,有点刻意的大声。
写了没几行字,就觉得口干舌燥,心里也静不下来,起身去客厅倒水。
经过厨房门口时,看见妈妈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
她微微弯着腰,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裤是宽松款,但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臀部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完美地裹出那又圆又翘的饱满臀形,随着她洗碗时手臂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软肉也跟着轻轻地、富有弹性地左右摇摆,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我在门口静静看了几秒钟,那臀浪看得我裤裆又有点发紧,才出声,声音不高:“妈妈,我喝点水。”
她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耸,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脱掉进水池,溅起一片水花:“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吓死人了!
属猫的啊你!”
“是您看手机看得太入神了吧,水都溢出来了。”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放在旁边料理台边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正在查看什么,大概率又是那个APP的界面。
妈妈脸一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窥见,赶紧伸手慌慌张张地按灭了屏幕,还欲盖弥彰地用抹布擦了擦手机背面并不存在的水渍,转回身继续用力刷盘子,水花溅起老高,像是在发泄情绪:“喝水自己倒,壶里有凉的,刚烧开的在保温瓶里,自己兑。”
“哦。”
我去倒了杯温水,靠在厨房冰凉的白瓷砖门框上,小口喝着,目光却落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背部和那依旧晃眼的翘臀上。
她的肩背线条明显绷紧了,显然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注视,如芒在背,却强撑着不肯回头,只是把盘子刷得更响。
“妈妈。”
我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有点突兀。
“干嘛?”
她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的,带着被惊扰的不耐烦。
“您昨晚那按摩……”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品评的、欠揍的味道,又似乎意有所指,“手艺……啧,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啊。
光使蛮力可不行,得讲究个手法。”
妈妈洗碗的动作,瞬间卡壳了。
水流兀自冲在盘子上,发出单调的哗哗声。
过了足足三四秒,她才重新动起来,却更用力了,盘子被钢丝球刷得咯吱作响,仿佛跟它有仇:“嫌我按得不好?那正好,以后别找我,省事!
我还乐得清闲!”
“别啊,”
我笑嘻嘻地凑近了两步,能闻到她身上清新的茉莉花香和一点点洗洁精的味道,“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我这人不挑,有总比没有强。
不过嘛……”
我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戏谑,又像是亲密的耳语,气息几乎喷到她通红的耳廓,“今天要是再‘按’,可得多用一点心,认真一点,找找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