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那样羞耻又渴望地趴伏在那里,向我敞开那肥美多汁的臀瓣……
不,不对。
正因为她是“妈妈”
。
这个认知像一桶滚烫的、沸腾的油,浇在我本就燃烧得噼啪作响的欲火堆上,轰然炸开更猛烈、更难以忍受、更带有毁灭快感的火焰。
我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和力度,拇指重重地、反复地碾磨过顶端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渗出大量黏滑透明液体的铃口,想象着那湿滑黏腻的触感是别的什么……想象着是她的手,那双刚才还在我背上揉捏的、纤细却有力的、带着薄茧的手,此刻正生涩又害羞地、紧紧地握在我这粗大骇人的阴茎上,上下滑动,掌心摩擦着滚烫的柱身……想象着她抬起那张总是对我嗔怪、此刻却染满情动红晕、香汗淋漓的脸,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嘴唇微张,吐着湿热诱人的气息,迷茫又无助、又带着一丝渴望地看着我,然后在我无声的命令或诱哄下,慢慢地、颤抖地俯下身,张开那两片丰润的、被我亲吻过的唇,伸出粉红的小舌,试探地、害羞地舔上我怒张的龟头,然后一点点吞进去……
“妈妈……妈妈……”
我压抑地、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手掌的套弄。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阵阵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快了。
就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我用积分、用游戏规则、用这些温水煮青蛙却又一次次加入猛火的亲密触碰,一步步拖向那个深渊的边缘,拖向欲望的泥沼。
而我要做的,只是继续耐心地、精准地、冷酷又热情地,把这些“玩笑”
、“惩罚”
、“任务”
,变成她生活中无法剥离、甚至开始隐隐渴望和期待的“习惯”
,变成她新的、隐秘的、快乐的源泉。
当我终于在那片炽热淫靡的幻想中,低吼着释放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在掌心和小腹上,喘着粗气,浑身肌肉一阵阵痉挛后缓缓放松时,窗外早已是浓得化不开的、寂静的深夜。
我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一会才缓过神。
起身,摸黑去卫生间清理。
路过漆黑安静的客厅时,主卧的门缝下,依然透出一线执着而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她还没睡。
是在反刍今晚游戏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身体发软的细节?
是在抚摸自己同样滚烫的身体?
还是在为明天那个捆绑着按摩的、更亲密的拥抱任务,做着激烈又无望、却又隐隐兴奋的心理斗争?
我无声地勾起嘴角,那笑容在黑暗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炽热的欲望。
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透过窗帘的阳光晒醒,慢悠悠地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独自坐在餐桌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心不在焉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她换了身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款式再普通保守不过,严严实实地遮到了脚踝,可那柔软的、略微宽松的布料贴着她身体,依然隐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臀部曲线。
领口倒是扣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听到我拖沓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像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孩子,眼神躲闪了一下,但立刻又用惯常的、带着点嫌弃和疲惫的语气掩饰过去:“哟,舍得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快去洗脸刷牙,早饭都快凉透了,豆浆我都热第二遍了。”
“哦。”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阴影,显然昨晚没能睡好,或者……根本没怎么睡。
那份强打的精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心事重重,但细看,那疲惫的眼皮下,眸子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晚未散尽的、慵懒的媚意。
等我洗漱完,清清爽爽地坐到餐桌边,她已经把温热的豆浆和煎得金黄、边缘焦脆的鸡蛋推到我面前,还有两个松软的小馒头:“赶紧吃。”
我咬了口鸡蛋,外焦里嫩,火候正好,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什么安排?大扫除?”
“我能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