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的,依然是扭曲晃动的、更加剧烈的人影,尤其是那个丰满的身影,似乎正在被……推动?前后晃动?
“妈?您真的没事吗?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霍子骞贴着玻璃,担忧地问道。
他的脸,此刻正对着玻璃后面他母亲那潮红的、春情泛滥的侧脸,距离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玻璃这边,魏曼蓉正被韩宇用后入的姿势疯狂肏干,肉棒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她肥美的雪臀荡起诱人的臀浪。
听到儿子几乎贴在耳边的询问,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注视”,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的快感却因此被放大到了极致!
韩宇一边加速冲刺,一边喘着粗气在魏曼蓉耳边命令:“回答他……说你在……在整理文件柜……不小心碰到了……让他……别担心……”
魏曼蓉神智已经半昏迷,只能断断续续地、用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颤音对着玻璃说道:“没……没事……子骞……妈……妈在整理后面的文件柜……不小心……碰到了……啊……你……你别担心……嗯……”每说几个字,就要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中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假如霍子骞知道,此刻和他一“墙”之隔、正在“整理文件柜”的母亲,实际上正岔开那双被黑色超薄高亮连裤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翘着浑圆肥满的雪白巨臀,让仇人韩宇那根紫黑色的大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熟女母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花心,撞得她子宫痉挛,淫水横流,他会不会立刻吐血三升,精神崩溃?
霍子骞听着母亲那有些气喘、似乎带着点疲惫但还算“正常”的解释,虽然心中疑虑未消,但也勉强接受了。
“哦,那您小心点,别累着了。”他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窥探,退回沙发坐下,开始刷手机,等待母亲“谈完事情”。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母亲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羞耻、最悖德,却也可能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次性爱。
韩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双手死死抓着魏曼蓉那对晃荡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捏爆这对人间胸器。
魏曼蓉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失控的淫叫,但又被她拼命压抑,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和喘息。
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撞击得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韩宇手中剧烈地甩动,乳晕和乳头被摩擦得通红。
啪!
啪!
啪!
噗嗤!
噗嗤!
肉击声和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乐。
魏曼蓉感到小腹深处积聚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点,子宫在疯狂地收缩,花心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啊……要……要去了……韩宇……我……我不行了……啊——!!!”魏曼蓉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身体猛地绷直,熟腻痴淫的子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韩宇深入的龟头上。
感受到膣道内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浇灌,韩宇也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花心,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魏曼蓉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魏曼蓉仰起潮红的螓首,发出一声绵长的、解脱又绝望的哀鸣,身体彻底软倒,全靠韩宇抓握着她乳房的手和依旧插在穴里的肉棒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丝袜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韩宇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横流的蜜穴中抽离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扶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檀口微张喘息的魏曼蓉,将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单向玻璃滑坐在地毯上。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魏曼蓉,她那对被他揉捏得满是红痕的肥硕巨乳,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充满了被凌辱后的淫靡美感。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后的快意。
这个女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的商界女王,如今被他彻底剥去尊严,在办公室的角落里被他肆意侵犯,甚至在她儿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达到了崩溃的高潮。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令人迷醉。
但韩宇很快想到一个问题。
霍子骞那废物,刚才在赵芷萱那里吃了瘪,现在肯定满心委屈和怒火,急需安慰。
而以霍子骞对他母亲那种畸形的依赖和占有欲,以及魏曼蓉过去对儿子的无限宠溺……等下霍子骞进来,看到母亲这副模样,会不会趁机要求……甚至强迫发生关系?
虽然魏曼蓉刚刚被他彻底征服,体内还有焚情蛊,理论上不敢违逆他。
但韩宇不喜欢任何不确定因素,更无法容忍自己的“战利品”再被那个废物染指,哪怕只是可能。
“得留个记号,让她时刻记住自己是谁的人。”韩宇目光扫过办公室,落在了魏曼蓉宽大办公桌上的笔筒里。里面有几支不同颜色的马克笔。
他走过去,抽出一支黑色油性马克笔,笔尖粗壮,写出的字迹清晰不易脱落。
回到魏曼蓉身边,她依旧瘫坐着,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刚才极致的高潮和羞耻中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