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蹲下身,毫不客气地伸手,用指尖将她左侧那只丰盈白腻的巨乳向中间托起,让那雪白绵软的乳肉完全展露,乳晕和乳头更加突出。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温热敏感的乳肉时,魏曼蓉娇躯一颤,媚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屈辱,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
“别动。”韩宇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然后,他手腕用力,黑色油性笔尖在那雪白细腻、布满他捏痕的乳肉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笔尖划过皮肤的触感有些奇异,微痒,微痛,更多的是被标记、被占有的强烈羞耻感。
魏曼蓉咬着下唇,浅褐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韩宇的动作,身体微微颤抖。
韩宇写得很认真,字迹算不上多好看,但足够清晰、霸道。
左侧乳房的乳晕上方,他写下了“韩宇”两个大字。
乳沟正中的位置,他写了“专属”二字。
右侧乳房的乳晕上方,则是“大奶”两个字。
连起来,就是“韩宇专属大奶”。
黑色的字迹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像是一种无法洗脱的烙印,宣示着绝对的所有权。
写完,韩宇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他将笔帽盖好,随手扔回笔筒,然后俯身,凑到魏曼蓉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这几个字,给我好好留着。近期不准洗掉,我要你每次洗澡、换衣服的时候都能看到,时刻记住你是谁的人。”
魏曼蓉檀口微张,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韩宇继续道,语气斩钉截铁:“还有,从今往后,永远不准再和你儿子做爱。一次都不行。这几个字,就是我宣示的主权。你的身体,尤其是这对奶子,现在属于我韩宇一个人。听明白了吗?”
他伸手,用力捏了捏那对写着黑字的巨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
“对了,”韩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眼神变得锐利,“以后也永远不准再去动什么缩胸手术的念头。这对H罩杯的宝贝,我很喜欢,它们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你要是敢偷偷去做手术,或者用任何方法让它们变小……后果,你绝对承受不起。”
魏曼蓉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知道了……”
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屈从,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焚情蛊在体内隐隐躁动,提醒着她违逆这个男人的下场。
而胸前那冰凉又灼热的黑色字迹,更是无时无刻不在羞辱着她,宣告着她从女王到情妇的坠落。
韩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征服的快感再次涌起。
他伸手,有些粗暴地替她将褪到肘部的白色真丝衬衫和西装外套拉上来,勉强遮住胸前骇人的春光和字迹,但衬衫的扣子已经崩坏,只能虚掩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黑色笔迹。
“整理一下,你儿子还在隔壁等着‘求安慰’呢。”韩宇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戏谑,“千万别让他有机会看到你那对完美大白奶子上写着的黑字哦,不然我害怕他会发疯的,哈哈!”
说完,他不再看魏曼蓉,转身,气定神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侵和标记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拉开厚重的实木门,从容地走了出去,并随手将门带上。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中央空调低微的嗡鸣,以及魏曼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瘫坐在冰凉的地毯上,背靠着那面罪恶的单向玻璃,浑身酥软无力,腿间一片湿滑黏腻,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丝袜和内裤。
胸前被粗暴揉捏的疼痛和黑色字迹带来的冰凉触感交织在一起,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更让她绝望的是体内焚情蛊的蠢蠢欲动,以及韩宇离开前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永远不能再和子骞……这对奶子,属于韩宇了……
魏曼蓉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那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在她身体和心灵上都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魏曼蓉来说却像一个世纪。
她挣扎着,用尽力气扶着墙壁和办公桌边缘,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双腿依旧发软,丝袜裆部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她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备用丝巾,勉强系在脖颈间,遮挡住衬衫无法扣合的凌乱前襟,也多少能遮住一点乳沟。
她又抽出几张纸巾,匆匆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但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一时无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