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凡还没结束,本不想动手,你们却逼我……”
王辉缓缓摘掉眼镜,放入怀中。
而后,一步踏出。
轰!
地面震颤!
他身上的儒雅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霸道到极致的……拳意!
仿佛沉睡的洪荒巨兽,骤然苏醒!
“既然你们想死……”
王辉缓缓开口,声音冰冷:
“那我……成全你们。”
话音落。
他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复杂的招式。
只有最纯粹、最霸道、最野蛮的……力量!
拳罡化作一头咆哮的巨兽虚影,撕裂空气,。。。。。。
风雪又起,却不再只是天地间的低语,而是带着某种节奏,像是谁在远处轻轻敲击一面铜磬,一声声,叩在归途堂的门扉上。
柳芽正坐在药炉前,手中握着一柄银匙,缓缓搅动那锅熬了七日七夜的“回魂蜜”
。
这并非真能唤魂的神药,而是她依《生死札记》中一段残篇所创的安神方??以九种花蜜为引,佐以霜降后采摘的忘忧草根,再融入施术者三滴心头血。
每一锅,都是一次对执念的回应,也是一场对生者的救赎。
小女孩蹲在一旁,双手托腮,眼睛盯着炉火映出的光影:“姐姐,你说这药熬成了,是不是就能让人梦见最想见的人?”
柳芽没有立刻回答。
她将银匙轻搁于瓷碟,抬手拂去额角细汗,目光落在窗外那盏红灯上。
灯影摇曳,竟在雪地上投出一道陌生的轮廓??不是她的,也不是云泽的,而是一个披着宽大药袍、手持竹卷的身影,背微微佝偻,仿佛负着千钧之重。
“能。”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它不会让亡者归来,只会让你听见他们最后想说的那句话。”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我能写一封信吗?就放在药里?”
柳芽侧目看去,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娘,我今天学会了切当归,云泽哥哥说我刀工像你。”
字迹稚嫩,墨迹晕开,显然是边哭边写的。
她接过信,指尖微颤,却没有拆开,只是轻轻折好,放入一个小陶罐中,再将陶罐埋入药锅底部的炭灰里。
“信不用烧,也不用念。
只要心诚,他们自会听见。”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喘息与压抑的呜咽。
云泽推门而入,肩头积雪未融,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