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别打,好淑娘,你若是觉得他不好,我再给你找个合心意的男子,何必生气。”“可别气坏了身子骨,气坏了你赚的银钱怎么办?”这李媒婆估计是疼狠了,竟将心里话道了出来。院子里面人听到后,起身怒目瞪视李媒婆。“你这老虔婆,心里还打着嫂子银钱的主意,我看你就是故意带着这男子来气她。”“阿娘,快搭把手,你们滚不滚。”时知夏真没有想到,这李媒婆这么无耻。这是故意带着一个男子往淑娘的家里来,不要怪她想得太多,说不定二人早就在私底下合谋了。就想着让这男子进到淑娘家里,拿她的银钱呢!时九娘拿了个称手的东西,追着李媒婆打,而时知夏则追着老实男人打。桃娘和淑娘二人也没有闲着,两人越打越气。特别是淑娘,她也不知自己是碍了谁的眼,李媒婆非得来家里找她的麻烦。前些日子,她就已经拒绝了李媒婆。这人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了,又带着个男人往她家里闯,想想就觉得烦人。“等我,等我。”李三郎撸起了袖子下凳,怕她们吃亏,那于大牛可不是什么老实人。真要听了李媒婆的话,可就要吃大亏了。“你们这是作甚,欺负我一个老婆子。”“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欺负老婆子了。”“我真是好心帮你牵线,你不感恩戴德,竟还打我。”李媒婆这张嘴,不该用来说话,就该用来做实事。见她还敢这么说,淑娘下了狠心,手下的动作更重。“别打了,别打了,是李媒婆让我来,不关我的事,他说你手有余钱,又会做成衣,外城还有屋子。”“只要我娶了你,就可以衣食无忧,以后还能将乡下的亲人接到城里,我才会跟着过来。”“你们要怨就怨李媒婆,别打我。”这话听得时知夏他们的拳头都硬了起来。真是好大的胆儿,竟敢在牛行街为难人。众人将他们二人打出去后,又呸了好几口,时知夏拍掉了手上的灰,冷哼了一声。“他们可真有意思,竟敢在这里胡闹。”“嫂子,你以后遇到这事别怕,喊一声便成。”“咱们都住在附近,千万别让人欺负了你。”淑娘听到她这话,放下了手中的扫帚,眼睛突然就盈满了泪,其实她胆子并不大。刚才拿扫帚打人,已是她鼓足了勇气。若不是院子里面有她们,给足自己勇气,淑娘都不敢动手,恐怕只敢细声细气的拒绝。“我可真是恨极了自己这个胆小性子。”“遇事就慌,真是麻烦你们了。”时知夏她们听到淑娘这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这世道,家里没男子,的确会被人轻视和欺负。再加上淑娘的性子温柔,从不同人红眼争吵,她性子若是悍些,李媒婆哪里敢做这样的事情。时知夏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但是没有哪个私媒敢直接带人上门,因着这些人知道时家母女不好欺负。都说能将铺子开得风生水起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怎会麻烦,咱们是街坊,就得互帮互助,是不是这个理儿,我阿爷去世后,你们也帮了我们不少。”街坊们的帮助,时知夏一直记在心里面。她的食铺开张后,也是街坊们帮着吆喝,就算他们不信时知夏学到了肉汤的做法。但是见铺子开了,还是会过来吃。“我家知夏说得对,这个是理儿。”“淑娘,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定不能让自己吃亏。”“别怕动手打人,这女子就得悍一些。”时九娘殷切教导着,觉得淑娘这性子就是柔了些。若是像自己这么悍,那李媒婆哪里还敢放肆。“我晓得的。”淑娘暗自下定了决心。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够只靠着街坊。吴清溜达到了此处,看到了时知夏打人的模样儿,他在心里暗嘶了一声。这时小娘子瞧着可真是猛得很啊!真是没有想到,宋文瑾竟:()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