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随着苏锐以最粗暴的方式,将晏明璃从至高无上的神坛拽落,碾入尘泥,那层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光环,已然彻底崩塌。
原来,九天之上的女帝跌落后,也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拥有绝世容颜与完美胴体,可以被男人拥抱、亲吻、乃至更彻底占有的女人。
那份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反而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引人疯狂遐想,那具完美玉体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时,该是何等蚀骨销魂的景致?
那身清冷高傲被情欲彻底融化时,又会是何等动人的模样?
只是,这遐想的资格,仅属于那位永夜新主,他们连多看一眼,都需冒着神魂俱灭的风险,只能将那份灼热死死压在心底。
“辞儿,过来。”
苏锐朝晏清辞勾了勾手指。
少女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母亲,见她只是垂着眼帘,并无表示,这才抿了抿唇,迈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向苏锐。
她刚到苏锐的跟前,便被他以一种近乎宠溺的公主抱的姿势,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呀……”
晏清辞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脸颊瞬间染上薄红。
她能感觉到舰上无数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当众抱起的羞耻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苏锐却毫不在意,抱着她,转身便朝着战舰上层那间唯有宫主才有资格踏入的奢华舱室走去。
晏明璃默默跟在后面,步履平稳,面色如常,仿佛这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幕。
然而,就在苏锐抱着晏清辞走到舱门前,即将踏入时,他却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落在晏明璃身上,一脸玩味地道:“好璃儿,你跟上来做什么?没看到……我指明的是辞儿吗?”
晏明璃的脚步骤然顿住,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眸,一丝未能完全掩饰的诧异从眼底飞速掠过。
她显然没料到苏锐会这么说,这个恶劣的男人,分明最喜欢同时玩弄她们母女,热衷于欣赏她们在彼此面前被迫承欢的屈辱姿态,并以此获得加倍的征服快感。
但为何,此刻他却要单独留下辞儿?
“苏锐,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晏明璃蹙起柳眉,声音冷冽如冰。
苏锐嗤笑一声,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怀中脸颊绯红,眼神闪躲的晏清辞,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辞儿,告诉爹爹……你想不想,让你母亲也跟着一起进来?”
晏清辞的娇躯在他怀中微微一僵。
她太清楚母亲为了她承受了多少,那些屈辱的姿势,那些不堪的言语,那些被迫的迎合……每一次,母亲都在用自己的尊严与身体,为她争取哪怕一丝喘息的空间。
够了,真的够了。
少女咬了咬下唇,睫毛轻颤,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我……我自己……就行。”
“辞儿!”晏明璃立刻出声,语气带着急切的制止。
“哈哈哈!”苏锐满意的笑声,盖过了晏明璃的声音:“乖辞儿,你真懂事,知道体恤你母亲了。那爹爹今天……就单独疼你。”
他赞赏般用下巴蹭了蹭少女的额发,随即抬眼,看向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的晏明璃,声音里带着毫无商量余地的意味:“璃儿,你就乖乖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话音落下,他不再有丝毫停顿,抱着晏清辞,一步跨入了那间奢华而密闭的舱室。
“砰。”
厚重的舱门在晏明璃面前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将她与舱室内的一切彻底隔绝。
门上流转的阵法光华瞬间明亮了一瞬,将舱室内的气息、声音乃至神识探查完全屏蔽。
晏明璃僵立在门前,胸口那对即便在宽大宫装下也难掩其傲人规模的丰盈,随着她一次深深的吸气而明显起伏。
门外,是无能为力,只能静候的母亲。
门内,是她年仅十九岁的女儿,与那个拥有绝对力量,心性莫测且欲望深不见底的男人。